他剛起床有點不清醒,突然被面前這么大一個爸爸給叫住,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爸,爸爸”
他聳了聳鼻尖,嗅著屬于爸爸的熟悉氣息。看看面前這張臉,逐漸和記憶里爸爸的模樣重合。
父子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老父親忍不住上了手,把崽崽給抱住了。
“我的寶貝崽,爸爸還以為看不到你長大。”
柏容哽咽道“沒想到我的崽這么有出息,化形化的這么白。”
他說著,抬起手伸出食指摸了一下江糯的臉。摸完,他更感動“不是涂的粉,崽兒,你真變白了啊。”
江糯剛見到爸爸的煽情情緒,不知怎的,就突然收住了。
幸葳拎著老公的后脖頸,把他給拎起來。
“讓一邊兒去。”
幸葳有幾天沒看到崽了,這會兒也想得慌。她坐到床邊,也摸了下江糯的臉。
“崽崽,是不是不舒服”
不愧是做媽媽的,幸葳一眼就看出了崽崽的不對勁。
“我有一點水土不服。”江糯蹭蹭她的手,寬慰她道“等回去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他們現在順利找到了爸爸,是時候該回去了。
“行。”
幸葳對這里也不想多待,她回頭看了眼傅景琛“我們是現在走,還是明天走”
“現在吧。”
江糯睡到現在已經睡飽了,他想早一點回去。
幸葳對什么時候走都沒意見,見崽崽想要立馬走,她立馬安排了下去。
江糯跟傅景琛在吃飯,幸葳則是收拾置辦了些路上要用的東西。
入夜。
幾個人卻搭了當地簡陋的交通工具,離開這里。
他們一路過來的路很繞,就算用了交通工具,也最起碼需要三四天的時間才能到車站。
從車站上車,搭乘到有機場的地方,再從機場飛走,這樣才能夠抵達a市。
還沒到機場,江糯的情況就有點嚴重起來。他頭暈眼花,體力也在迅速流失。
傅景琛把溫熱的白開水喂給他,緊皺的眉頭一刻都沒有舒展開過。
“咱們得加快速度。”幸葳憂心的看著崽崽,跟丈夫說道。
這地方的醫療設施落后,江糯又是由水土不服引發的一系列不適應,他們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回到a市。
“別坐車了,我們直接帶著崽崽飛回去。”
柏容沉聲道“我飛的可比他們的汽車要快的多。”
像柏容這樣的成年大魅魔,飛行速度遠可以比得過汽車。
幸葳跟柏容決定帶著崽崽飛,而傅景琛沒翅膀,人又高大,自然是不好帶的。
好在傅景琛不需要人陪,他把江糯交給柏容“你們帶著糯糯先走,我會盡快跟上你們。”
柏容沒說什么,接過崽崽后,低頭哄道“崽兒,變成原形讓爸爸看看。”
他看看是原形好帶,還是現在這樣子好帶。
江糯怏怏的點了下頭。下一秒,啪嘰變成了小煤球。
柏容眼睛瞪圓,還沒張口,幸葳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給我閉嘴。”
她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撂話道“不許說我的崽又小又黑沒長個,否則回去我就跟你離婚。”
柏容被嚇的當場咽回了要說的話。
他小心翼翼看看老婆,覺得老婆好厲害,連他剛才想說什么都能猜出來。
在幸葳的威脅下,柏容這個老父親嘴上勉強沒踩到雷。
可他帶著小煤球快飛到最近的機場時,看到小煤球翻了兜。
兜里有手機,他在摁著爪爪,給傅景琛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