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之后,柏榮起身,把小煤球送去了休息。
至于傅景琛,他頗為嫌棄的打量了好一會“你過來,我有事要叮囑叮囑你。”
柏榮臉上明晃晃的要使壞,傅景琛卻一點都沒猶豫,跟著他出去了一趟。
兩個人去的是一家私場,邢一在端了老東家的窩后,就沒地方敢要他了。這家拳場是幸葳給他開的。
“來,咱們倆練練。”
柏榮對打拳挺有意思,平時還會跟邢一來練練。他的這個大崽,在他眼里憨批的要命。
雖說兩個人上場之前說了“拳場無父子”,但這個憨批大崽還真對他這個親爹下狠手,不但下狠手,對輸贏也看得重。
他振振有詞的說什么有媳婦了,媳婦最不愛看到他身上掛彩,所以他打架又兇又急,對臉尤其護得緊。
想到憨批大崽,再看看面前這一個。柏榮頂了頂后槽牙,覺得把氣一次撒個夠算了。
兩個小時后,傅景琛跟著柏榮一前一后的走出來。
柏榮明明贏了比賽,但心里卻還是堵得要命。
傅景琛不像某憨批大崽,對著親爹都不知道讓。在拳場上的比賽,基本都是柏榮贏了。
柏榮出來后一句話都沒說,只臭著臉自個走了。
傅景琛回去之后,江糯還在睡覺。安安抱著挖掘機,正在沙發上等他回來。
看到他之后,安安揉了揉眼睛,困呼呼道“抱。”
傅景琛把他給抱了起來“怎么沒讓阿姨帶你去洗澡睡覺”
安安靠在他身上,搖了搖頭。由于換了地方住宿,安安有點不習慣,格外的黏著大人。
傅景琛給他洗了澡,換了睡衣,把他帶到了床上。
床上還有只睡著的小煤球,傅景琛輕手輕腳的又帶著小煤球去收拾了一下。
折騰了好一會,兩人一煤球都躺到了床上。
安安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色漸深。
傅景琛抱著煤球閉上了眼睛。安安在聽到他們均勻的呼吸聲后,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歪了歪腦袋,在昏暗的床上坐了許久。
“爸爸。”
他又叫了一聲,叫完,他想象著福寶的話,把傅景琛當成像江糯哥哥一樣的存在,不讓他再排斥的存在。
就這么想象著,他伸出手,攥住了傅景琛的一根手指,并再次躺下來閉上眼睛睡覺。
時間在黑暗里一點點流淌著。
傅景琛毫無征兆的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他跟江糯,不一樣的他,和不一樣的江糯。
夢里的江糯沒有親人,也不是個小煤球。他是個人類,勤勤懇懇做著任務的打工小可憐。
他做了一個又一個任務,回回任務都失敗。任務要求他攻略別人,他卻莫得感情,誰都不愛,想當然的,他連愛都不會,被攻略的也不是個傻子,自然跟他發展不出來感情線。
主神在漫長孤寂的時光中,無意瞥到了這個小差生。
他親自扮演了系統,來輔導他做任務。小差生不知道自家系統的身份,在聽到系統說要幫他時,也沒有什么反應。
可以說,真是個無情小差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