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叭叭的很能懟,他把傅越給氣到黑著臉離開。
而傅越明明是過來看江寧的,到最后他跟江寧說的話,還沒有跟江糯說的多。
而第二次來看糯糯的人,叫傅景琛。
江寧看看氣勢不凡的傅景琛,再看看弟弟那張雖然生了病,依舊漂亮好看的小臉,心里頭有點危機感。
“先生。”
江糯跟傅景琛說著話,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他倆說著話,江寧聽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太過的,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江糯的病纏綿了好幾天。后面的時間,江寧把他接回去養著。
好在江寧手頭存了點錢,給弟弟養身體的時候,張羅了不少好吃的。
日子就這么不緊不慢的走著。
江糯可能是被補的好,小臉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江寧捏捏他的臉,軟綿綿的,特別好捏。
弟弟的身體康復,江寧的精力又重新回到了工作上。
他有一份兼職就是在做甜點,這份兼職是他最喜歡的工作。
他做甜點做得很好,原本教他的師傅現在都已經教不了他了。
有錢賺著,有弟弟在身旁陪著,江寧對于現狀覺得很滿足。
他是個踏實的性子,不幻想什么天上掉餡餅,更不幻想什么一夜暴富。
他就想一點點的靠著自己的努力,再多攢點錢,將來獨立做點事業出來。
“江寧,你平時這么節省,是不是存了不少錢”
這工作場上,跟他搭班的同事碰了碰他的胳膊,揶揄著問道“是在攢老婆本兒嗎”
“不是。”江寧好脾氣的解釋道“我沒攢到多少錢,要是真攢到了錢,以后打算先找個地方住。”
他們住的這個地方太破了,有危險不說,以后糯糯要是找了女朋友,把女朋友給領回來,怕人家還會嫌棄這環境。
好幾份兼職的工作量加起來不輕,饒是江寧習慣了這種強度,身體卻還是會誠實的感受到疲憊。
晚上,他又在酒吧里工作。
一個來酒吧的常客跟他時不時攀談著,那個常客是個和氣的,江寧也會配合著回應著他的話。
酒吧的還有工作餐。服務員要來回跑著,費體力,如果不吃點東西補充一下,怕是撐不住。
經理在工作餐上從不吝嗇,他可不想發生員工身體吃不消猝死的例子。
江寧在吃工作餐的時候,那個客人也帶了酒和果盤過來跟他坐。
“你要不要嘗嘗我這個”
客人把自己的酒推了過來,邀請著他一塊品嘗。
江寧搖了搖頭,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們工作時間不允許飲酒。如果違反規定,會被開除。”
他說的嚴重,對方聽到這話,識趣的沒再把酒推過來。
不過,江寧吃東西的時候,他一直都沒走。
“我不是故意不喝你的酒,是真沒辦法喝。”
江寧說著,還指了一下自己的水杯“而且,我自己也有水。”
那人笑了笑,看著他喝他帶來的水。
工作餐吃完,水杯里的水也喝的差不多,江寧起身正要走,忽然,眼前黑了黑。
坐在他面前的客人順勢把他攬住“小心點兒你工作是不是太累了看著站都站不穩了,我扶你去休息休息。”
江寧不止眼前發黑,腳步都是虛浮的。甚至他想開口,都沒有力氣說話。
被這么半攙半扶著,江寧聽到那人走到外頭后,打了個電話。
“行了,事辦成了。今天晚上把他送到傅越少爺的床上,明天咱們就等著領功。”
把他帶走的人沒有要碰他的意思,只把他送到了一個房間里。
可能還是怕他跑了,對方又捆住了他的手腳,讓他沒有逃跑的機會。
江寧倒在床上,腦袋竭力的想保持著清醒。
他要自救。
而與此同時,江糯正在瘋狂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