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在我面前可憐巴巴的,我要是能忍得了,就該去看看醫生了。”
褚白把感情表露的太直白,他一句接一句,不給江寧任何緩沖的機會。
等他終于說完,這才大發慈悲的給了江寧一點喘息的時間。
“之前是我的疏忽,沒來向你討個名分。這次,你給我個答復。”
褚白坐在椅子上,不再催他,也不再多說什么別的。
江寧看著面前這張俊臉,心亂如麻。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留下一句我回房間一會兒,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里。
褚白不急。
房間的門被關上。江寧坐在床上,把一直寶貝著的箱子翻了出來。
箱子里是褚白的明信片一類的東西。
江寧每次打工回來,覺得很累很累了,就會翻看一會兒。
偶爾情緒壓抑時,他看著這些東西總會容易解壓著。
“褚哥,喜歡我。”
江寧看著珍藏的這些東西,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這怎么可能呢。
他這么平凡,渺小褚哥怎么可能會喜歡他。
江寧閉了閉眼,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多年的生活磨難,讓他考慮事情都會忍不住偏向理智。
比如眼下的情況。
不算曾經的那幾個月,單是目前來看,他跟褚哥的相處并不多。
這讓謹小慎微的江寧很不安。
他不覺得自己會有這個魅力,在短短的時間里,就能讓褚白喜歡上他。
“冷靜。”
江寧低低的警告著自己“不要陷進去。”
褚哥不理智,他不可以不理智。
在房間里待了許久,江寧走出來,然后拒絕了褚白。
褚白“”
褚白壓根沒想到會是這結果。
江寧喜歡他,喜歡他的要命可江寧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褚白想不明白原因,他一遍遍問著江寧,江寧只說他們不合適。
一個是耀眼的明星,一個是平凡的甚至連大學都沒上過的貧窮青年。
他們之間隔著一條鴻溝。
褚白憋悶的要死,但看著面前的江小寧,他卻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就這么突然冷淡了下來。
在這段時間里,褚白這邊出了幾件大事。
他找到他丟了多年的煤球崽了。
還有,他大翅膀上的毛,似乎就是被煤球崽給薅禿的
煤球崽崽到了叛逆期,褚白被薅禿了毛,還要努力哄著崽。
最巧的是,這個煤球崽是江寧的“弟弟”。
褚白哄崽的時候,跟江寧又有了幾次接觸。
他倒是想讓自己灑脫一點,可對上江寧,他就是控制不住目光。
小李知道情況后,勸著他“哥,江寧要是不樂意跟您談,您就換一個啊。”
“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不行咱再找。”
小李給褚白吹著彩虹屁“您想想,您可是褚白啊多少人都想跟您談戀愛呢。”
褚白用手里的雜志蓋住了眼睛,悶悶強調“野草一茬又一茬,我就單戀江小寧。”
小李“”
怎么以前沒發現他褚哥還是個癡情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