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的指尖掐著自己的掌心,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足夠平靜“褚哥,我不是故意吊著您,我是覺得像現在這樣,我們不在一起,以后分開了,我也能面對。”
“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我會很貪心。”
貪心到,想一直和褚白不分開。
對于擁有不到的東西,江寧總是很擅長安慰自己。可擁有了再失去,就太煎熬了。
褚白直勾勾地盯著他,聽他一點點說著。
“褚哥,我這樣是不是挺煩人的。”
江寧越說越覺得自己矯情。
他喜歡褚白,現在還跟褚白不清不楚著,可他卻又不接受褚白。
“江小寧,你一點都不煩人。”
褚白湊過去,像是患了皮膚饑渴癥一樣,不停的親著他。
“是我還沒有給足你安全感,沒關系,我等。”
江寧的這些小別扭,褚白都愿意縱著。
江糯在知道江寧住到褚白那兒后,還挺放心的。最起碼比住在他們小巷子的危房里,要安全些。
這天,江寧剛到家,就看見褚白坐在沙發上,一臉不爽。
“褚哥,怎么了”
“之前拍的電影,里面有個演員犯了事,被逮進去了。現在有關他的戲份都要重拍,我得去補戲。”
江寧“”
江寧記得這回事,群里的小姐姐們說過。
她們都還在擔心褚白那部電影要怎么辦。
“小李在上面收拾東西,江小寧,過來讓我抱會兒。”
江寧幾步走過去,乖乖讓他抱著。
“褚哥,您要去哪個地方補拍”
褚白說了個地址。
江寧一聽,忙抬起頭,眼底透著擔心“我聽說在那個地方拍戲很苦,您之前拍的時候,都瘦了七八斤。”
褚白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哼哼著應了聲。
“那地方環境差,這次去補拍,得一個多星期。”
江寧聽得心疼,一個多星期,他褚哥肯定又要掉肉。
這說著話,小李拎著行李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哥,我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缺的”
江寧聽到這話,忙走上前去“讓我看看。”
有江寧上手,行李箱里的東西又被重新規整了一遍。
江寧帶了幾件厚衣服過去“萬一有夜戲的話,讓褚哥穿厚點。”
“還有這幾瓶醬,是我做的,褚哥愛吃。”
“我待會兒再去弄點咸菜,都給褚哥帶上。”
江寧事無巨細地叮囑著小李,讓他好好照顧褚白。
褚白抱著抱枕,看著江寧做這些,心頭泛暖。
兩個人這些天一起住的日子里,褚白包攬著做飯的活兒,準備讓江寧好好享福。
可他的廚藝實在比不上江寧。
江寧在吃了幾頓后,實在沒忍住,自己進了廚房。
褚白還不太高興,他想報個廚藝班進修一下,又被江寧給勸回去了。
江寧窮慣了,平時花錢也都很省著。
他看褚白要花三萬塊錢去報那什么廚藝班,然后做飯給他吃。
他血壓都直往上飆。
在江寧的勸阻下,褚白只好放棄報班,每次江寧做飯的時候都乖乖去打下手。
切個辣椒,剝個蒜什么的,他做的還挺不錯。
廚房里有江寧腌的菜,還有親手做的醬。
這些東西都是褚白愛吃的,現在全都打包到了褚白的行李箱里。
臨行前幾個小時。
江寧還打發走了小李,把褚白拉回到了臥室里。
“褚哥。”
江寧摟上褚白的脖子,給他置辦完了出門要吃的東西,現在,還把自己送了上來。
褚白可能是老男人上車,舍不得剎車。
自打江寧住進來,褚白就沒餓著自己。
江寧臉皮子薄,雖說喜歡褚白,卻也都是乖乖的由著褚白擺弄。
這還是他頭一次拿了主動權。
“褚哥,您把眼睛閉上。”
江寧笨拙的親著褚白,不允許褚白亂動,也不允許褚白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