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溯溪卻像是沒聽到似的。
直到一雙手,從身后將溯溪整個圈住。低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溯溪,你在叫我。”
溯溪被牢牢圈住,他仰起臉,表情有點茫然,像是不知道邢一怎么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邢一。”
“我在。”
邢一低頭,頭一次這么明目張膽的吻上了溯溪的唇。他沒有接吻的經驗,唇貼上去的時候,都在發著抖。
溯溪閉了眼睛,順從的姿態讓邢一的發抖,從唇蔓延在全身。
邢一也是到此刻才知道,原來當一個人的情緒太過激動時,渾身真的會不可思議的發顫。
他沒有任何的經驗,幾乎全靠本能行事。
“溯溪。”
“小溪。”
“媳婦兒。”
邢一叫著,低啞的聲音一遍遍響起,他央求著“教教我。”
豪華的套間一夜要花費不少。邢一大方又摳門。他大方在可以眼都不眨的給溯溪定下這里,又摳門到在租下來之后,不浪費每個場地。
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中午,房間的窗簾都沒有拉開。邢一直接撥打了床頭的電話,又續了一天的房。
整整兩天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出來。
溯溪在昏昏沉沉時,手被邢一按向了腦袋。邢一的聲音明明就近在耳畔,可溯溪聽得模糊。
“媳婦兒,摸摸我的頭,我剛看到了裝飾,戴頭上了。”
溯溪被邢一引著,指尖摸到了他的腦袋,腦袋上真像是帶了什么東西,尖尖的,硌手。
“邢一。”
溯溪捏了捏小角一樣的東西,疑惑問道“你戴的是什么東西”
“角。”
邢一仗著昏暗的光線能遮掩臉色,低低的跟溯溪說著。
他是魅魔,頭頂上是會有角的。
這雙角對于人類來說,有物理治療的功效。
溯溪攥著邢一的角,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了不少。
“媳婦。”
“老婆。”
邢一被他攥著角,嘴里又開始叫著這些“你喜歡我嗎”
溯溪的指尖從他腦袋上的角滑到他的后背,又在后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喜歡。”
溯溪抱著他,被他逼出了這兩個字。
兩天的時間對邢一來說,還沒夠。
可溯溪不肯再陪他胡鬧了。
第三天中午,溯溪疲憊的穿好衣服,踹了他一腳“去退房。”
兩人到接近12點的時候才退的房,退房后,邢一把溯溪帶回了自己那里休息。
“老婆。”邢一抱著溯溪回到床上,體貼的給溯溪蓋好薄被“你乖乖睡一會兒,我去買菜給你做飯,再燉兩個你愛喝的湯。”
溯溪“嗯”了一聲,閉著眼睛要翻身。
邢一往門口走了兩步,可還沒有走到門口,他又折回來,對著閉眼休息的溯溪親了兩口。
親完,他紅著臉大步離開,胸腔里像放了兩個二提腳,噼里啪啦亂跳。
他邢一,有老婆了
嘿嘿嘿,還是這么漂亮好看的老婆。
邢一美滋滋的去買菜做飯,照顧著溯溪。
溯溪累狠了,除了吃飯,其他時間一直在休息。
當晚,邢一見溯溪睡的真香,還去黑拳場里又打了兩場。
他跟溯溪雖然都是男的,但在國外兩男的也可以領證。
而且對他來說不管領不領證,溯溪都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