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溪卻沒縱著他。
在吃了一半后,溯溪把人給趕到了門外。
“好好反思反思,你有什么事是瞞著我的。”
“不反思出個結果,別進這個門。”
邢一看著歡上的大門,滿腦袋問號。
“老婆”
他拍門,求道“你能不能讓我進去反思”
“不能。”
被趕出去的邢一,最后還是被隔壁的四崽給收留了。
四崽把沙發給他“你就睡這兒吧。”
邢一不挑地方,而且他也不是真睡覺,他只是在認真思索,溯溪話里的意思。
“四崽,你一向最聰明,你跟大哥說說,你大嫂到底什么意思”
邢一把剛才房間里的事都跟四崽說了,他尤其強調了溯溪說的那些話。
四崽“”
四崽表情冷淡。
他并不太想聽大哥的房內事。
可現在聽都聽完了,再看看憨憨的大哥,他勉為其難點撥道“大哥,你大概是掉馬了。”
邢一“”
邢一不假思索“不可能,溯溪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
四崽穿著睡衣,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看著有點困倦“愛信不信。”
反正他話是說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蠢大哥自己發揮。
四崽是個不熬夜的好崽,他扭頭回了臥室,準備繼續睡自己的覺。
邢一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次日大清早,他先是做好了早飯,這才去敲門。
溯溪還沒給他開門,邢一不放心,問褚白要了鑰匙。
他把門打開,里頭的溯溪正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邢一昨晚上就沒睡,他糾結了幾秒,還是膽大包天的掀開了被子,悄悄的躺了進去。
溯溪身上有點涼。
邢一把人團到自己懷里時,懊悔的要命。
他昨天只顧著反思,竟然把溯溪暖不熱被窩的事給忘了。
雖然溯溪的身體被調理的比以前好了很多,身上也沒以前涼,可他還是應該注意著,一直給他捂熱。
邢一心里懊惱,手上總是把人給抱的嚴嚴實實。
兩個人就這么又睡了半個多小時。
溯溪迷迷瞪瞪的醒來,他發現自己在邢一懷里時,并不怎么意外。
把人關了半夜,估計這個半夜,是邢一的忍耐界限了。
如果再關下去,狗狗就要沒理智了。
溯溪稍微一動,邢一就有了察覺。
他睜開眼,目光在跟溯溪對上時,有一瞬的緊張不安。
“老婆,我是來給你暖被窩的。”
他安撫的親親溯溪的臉,哄著道“你身上很涼,我不給你暖著,你會不舒服。”
早上睡飽了的溯溪,脾氣還不錯。
他沒計較邢一是怎么進來的,他只問道“你反思完了沒打算對我說點什么嗎”
邢一喉結滾動了下。
溯溪等他片刻,見他還是不敢說,索性換了一招。
魅魔可不止是有角。
糯糯說,魅魔還有翅膀。
溯溪把玩夠了魅魔角,現在也該看看魅魔翅膀了。
他坐起來,直接跳過了剛才的話題,去衛生間里洗漱。
在出房間門的時候,溯溪跟邢一還剛好撞見了隔壁的四崽。
邢一拍拍四崽的肩膀,熱情招呼“走,一塊兒去吃飯。”
家里有會做飯的,除了邢一外還有江寧。
不過給溯溪的飯,邢一都是自己來。
吃過早飯,四崽迅速消失。
邢一則是被溯溪叫著出了門“整天在家里悶著不好,你陪我去散心。”
邢一覺得散心挺好的,所以沒阻攔。
a市最邊緣的地方有幾座矮山,由于山長得不好看,所以基本上沒人去觀賞。
溯溪偏偏就挑中了那個地方。
他們坐車到了車下。
邢一看著這么矮的山,覺得讓溯溪稍微鍛煉一下也好。
“老婆,你要是上不動了就跟我說,我背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