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麗直接沖去了老爺子和儲樂跟前。
“你們把我當什么”
“你們是真愛,我是棒打鴛鴦了嗎”
“我才是受害者”
“請你們搞清主次”
“現在要追究的是我”
“儲樂,你還沒給我交代呢”
“信不信我立馬報警”
“你們的裝腔作勢再不停下,我現在就報警”袁麗麗說著拿出了手機。
老爺子只能放下了戒尺。
陶然有些郁悶。
她還沒看夠呢
原本她還想瞧瞧,她若不喊停,他們得打到什么時候,又該怎么收場
于是,好戲被打斷的陶然再次回頭走上前
袁麗麗見方雯過來,趕緊以勝利者的姿態勾唇以對。
可她萬萬沒想到,方雯會只來了這么一句“你之前說,喜歡儲樂已經一個多月了,可我記得一個多月前,你還沒離婚吧你前夫知道你和儲樂的事嗎你離婚,不會和儲樂有關吧”
“離婚前夫”后方的儲家人異口同聲,眼珠子都差點一起掉出來。
不說這袁麗麗是大學同學嗎怎么還是個已婚少婦
婚婚外戀
本以為這個袁麗麗是方雯和儲樂的小三,可難道,他們的儲樂才是人家婚姻的破壞者
老爺子那拐杖指著孫子,差點就戳進了儲樂眼里。孽障啊
陶然就這么看著袁麗麗的臉從張揚變得猙獰。
哼,小樣,以為贏了以為難度小那么姐姐幫你一把儲家人什么德行哪里容得下你這么個離婚少婦路漫漫其修遠兮,同志還需努力啊
走出儲家,天色已經大亮。
陶然伸了個懶腰,得益于最近習武,一夜未睡,也并沒有覺得很累。
可雙臂還沒伸直,她便感應到了一道視線。
她猛地循著那視線看去,與馬路對面一個黑衣黑褲黑帽的晨跑男子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古井般深不見底的幽黑眸子。
對視之下,陶然有一瞬的失神。
“小雯,怎么了”
等她被方母推著回過神來,那男子已經消失。
“那男人”
“哪有男人”
“你們沒看見”
“沒啊。可能沒注意吧”
“”陶然發現,她分明剛剛看見那男人了,可現在卻怎么都想不起那男人究竟什么樣。
“小雯,是傷心了吧”方母見女兒低頭蹙眉,心疼極了。
“早知他渣了,我不傷心。”陶然把包里鐲子拿出來給方家父母,“隨便捐了吧”
“也好,咱們不貪圖渣男家的東西”
“嗯。記得留存個捐贈證明。”
陶然卻是突然想到了一茬。“捐的時候,別用我的名字。用你們的,或者隨便寫個名字”
剛剛靈光一現,也不知就怎么想到了金光的事。
伊麗莎白說自己身上的金光濃郁,而每個任務結束也會收獲大量她喜歡的金光。
那現在知道金光就是信仰力,而伊麗莎白又怎么看都不是個好東西,自己為什么還要給她收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