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看著老頭,笑在心里。
這樣大嗓門,心直口快的老家伙,大概率心眼都不會太壞,大部分是那種口是心非的。
他既這么說,便是打心眼里接受自己了。
“徒孫陶然,見過祖師爺”陶然立馬規規矩矩行了禮。
“起來吧”長風大大方方受了陶然三叩首。
“祖師爺”陶然咧嘴,伸出了手心,送到了長風跟前。
“怎么想挨打”
“初次見面,按著修仙界慣例,是不是該給見面禮”
這么好的機緣,送上門的,她要不拿點什么,大概會悔死
老頭一聲哼“你是討債鬼嗎看你表現,晚點再說”這小輩還救了他,他自然是要給機緣的。這事他忘不了。
“陶然是吧”
“是。”
“名字真難聽”
“”她的名字是媽媽起的,媽媽說,萬事別強求,自然就好。哪怕只能活二十四年,也要快快樂樂。
“修仙之人,遵什么自然咱們就該與天爭,與地爭,與命爭換個名字吧,就叫”
“叫陶爭”
“叫不然吧”老頭眼神深了深,不抗爭怎么解脫神魂里的牽制
“”陶不然
“不然嗯,就這個了”
“您開心就好”老頭,有點可愛。
陶然和一道殘魂爭什么就勉為其難,讓他高興下吧。
大概老頭心情好了,虛空的環境也變好了。
大山腳下,溪水潺潺。
竹林木屋,石桌兩墩。
雖是虛幻,卻又真實。
“你的本體魂魄,為何受了牽制”老頭示意陶然坐下回話。
“您看出來了”陶然一愣。“能救我嗎”
“看出來了,但救不了你”老頭捋了捋他的長須。“你的禁制是仇家用心頭血下的咒吧我見你的神魂有被絲絲血氣牽引,若強行救你,你魂體必會受累。恐怕得不償失”
陶然沉默了幾秒。
“您能看出,牽制住我的,有幾種禁制嗎”
“這話怎么說的,還有幾種不成”
老頭再次深深看來。
幾息后,他點頭。
“只有一種禁制不會錯”
陶然冷笑了下。
伊麗莎白說,她和她的先祖受了血咒若真,冥冥中的神魂里必有某種牽制后來,伊麗莎白用她的血,強行綁定了她們的關系,讓自己為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