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我確實有點生氣,畢竟等了十年的人是我誒。”
黑色頭發在白皙的手掌中隨著溫風上下舞動,沒有一根發絲脫離其中。
加茂鶴見抿了抿唇,很不是滋味地說道“我道歉了,也保證沒有下次了”
“嗯嗯,我聽到了,前輩說什么都答應我。”
“我收回前言。”
“收回失敗,悟已經清清楚楚地記在腦袋里了。”
吹風機移到左邊,加茂鶴見配合著轉動頭。
五條悟動作輕柔,一縷一縷撈起頭發露出底下光滑的頸部,絲毫不在意地說著,“前輩先工作吧,還要多久”
“很快,收個尾就行。”
頸部皮膚微微泛紅,應該是周圍溫度升高造成的。
拾起頭發時偶爾會觸碰到脖子。
躲藏在黑色發絲里的白里透紅的肌膚,輕而易舉便能勾起某種興趣。
他忍住了,可沒忍住想要觸摸。
濕噠噠的黑發逐漸脫去多余的水分,吹風機的熱度被調到最低。
透著的紅也跟著一點點消失。
又熱又吵,他毫無知覺。
對侵入他脆弱點的手毫無知覺,對快速攀升的戀人的欲‖望也毫無知覺。
寫完一整片作戰報告書的加茂鶴見將其發送給壓切長谷部潤色,瞄到被放在桌子上停止運作的吹風機,反手摸頭發感知,“吹干了”
“前輩才是,做完了”五條悟的聲音有一點不對勁,但他沒有細想。
“嗯,做完了。”手指在發絲間游走,加茂鶴見就吹頭發一事給予了他肯定,“以后都交給你了哦。”
“那可不行。”
聲音一下炸在耳邊,五條悟不知何時湊到他耳邊。
還在后腦勺沒有收回的手被鉗制住,無法動彈。
不等他反應,側面的頭發被人勾起,脖子上一陣疼痛。
他能操控鮮血,自然知道有血流下。
“你、”剛想讓他松嘴,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
加茂鶴見輕聲嘆了口氣,頭往另一邊倒去,“你是吸血鬼嗎,有點痛啊。”
“尊貴的悟伯爵,消消氣。”空閑的那只手抬起,大不敬地按在伯爵的頭上揉過來揉過去,充滿安慰意味,“真的不走,我的底不都給你摸干凈了嗎”
時之政府、刀劍付喪神、審神者、時間溯行軍
除去沒有親口把專有名詞告訴他,不該給他知道的全被他知道了。
咬在脖子上的牙齒不再施力,順著頸部弧線流下的血液被人舔的干干凈凈不留一滴。
還是不夠,傷口處再次被含住,輕輕地吮吸。
“哈”
好像有一只手從胸前逆流而上撐起他的下巴,一會是指腹一會又是指尖地,一下一下瘙癢。
“癢”他這么嘀咕著,也沒有制止他的動作,“你把我當貓嗎”
貓。
“喵”叫我嗎
貓形咒靈小黑從角落里鉆出跳上桌子,在加茂鶴見面前“喵喵”“喵喵”地叫。
它被五條悟教訓地沒有喊到名字就不會出現。
雖然不是“小黑”,但它的本名可以是“貓”。
終于不再在他的脖子上動作,五條悟松開他的手和下巴轉為十指相扣,整個人沉浸在他的身上,下巴靠在肩膀,腦袋一上一下地說道“它還真是喜歡你啊”
加茂鶴見微頓,不等思考就脫口而出,“和你一樣嗎”
“不,”五條悟反駁道,身體向前探去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我可是最強啊。”
他們進了臥室,沒有人理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