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西想，外婆是不會忘記她的生日的。
付小西說是要包餃子，可是面粉摸在手里，玩了半天，弄得全身白撲撲的。
看上去就像是個小面人。
付云佳也懶得管她，大人們專門分出來一個小盆子交給她造作，自己在一旁完成了水餃。
做完這一切，付云佳才帶著付小西去洗澡。
脫得光溜溜，變成小猴子，付小西坐在浴缸里，撥弄著手里的泡泡。
她悄悄看了付云佳一眼，“媽媽。”
“嗯”付云佳正忙著給付小西洗頭發。這小孩，好好的一頭黑發，現在都快被染白了。要是這樣去參加拍攝白發魔女傳，估計也沒有人會阻止。
付小西想了很久，終于把那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媽媽，你記得我的生日吧”
付云佳聽到這個問題，一愣，“為什么這么說”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她自己就知道了答案。
她輕輕揉著付小西的腦袋，頗有幾分偷學了理發店洗頭小妹按摩手法的感覺。
“小西，媽媽當然知道你的生日。”
“你是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的。”
付云佳是正對著付小西的。
“小西，你拉開媽媽的衣服，看看，你能發現什么”
付小西乖巧地說“媽媽，我的手濕濕的。”
“沒關系。”
既然付云佳都這么說了，付小西就毫不客氣地在付云佳的衣服上擦干了手，然后拉開付云佳的衣服。
誒。
“媽媽，我發現了內衣。”
付小西眼神真摯。她都要把付云佳的衣服給撈到天上去了
付云佳一愣，哭笑不得。
“也不用這么高。”
“小西，你幫媽媽把褲子拉下去。”
付小西茫然“媽媽，這不好吧”
在付云佳的堅持下，付小西終于在媽媽的肚子上發現了一道橫著的，長長的，蜈蚣一樣的傷疤。
“這是什么呀媽媽”付小西有點害怕，但還是記得關心媽媽，“疼嗎”
付云佳拿起柔噴頭，輕聲讓付小西閉上眼睛。
“小西，你就是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的呀。”
“就是剛剛你碰到地方。”
“所以，媽媽怎么會忘記你的生日呢”
付小西不懂“那我過生的時候，媽媽會疼嗎”
“當然不會啦小笨蛋。”付云佳覺得自家小閨女是有點太貼心善良了，“傷口愈合了，就不會再疼了。小西過生的時候，媽媽只會開心，哪里會疼呢”
“可是傷口會一直在呀。”
“是呀。”付云佳幫付小西把頭上的泡沫給沖洗干凈，讓付小西睜開眼。她抵著付小西的額頭，“所以，媽媽之前做的不好，給小西留下了傷口。接下來，媽媽會一直，一直愛著小西，用好多好多愛，幫小西撫平傷口。”
“小西沒有傷口哦。”付小西抬起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你看，沒有哦。”
“不過媽媽，你要給我什么禮物呀”
付云佳回了兩個字。
“秘密。”
這也是付小西后來幾天里，詢問其他人得到的答案。
大家都不告訴她
付小西和徐寧川抱怨這件事。
“小西，這些都是驚喜。”
徐寧川相信，其他人和他一樣，有著同樣的初衷。
付小西的好奇心都快要忍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