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現出這個念頭,宗朔動作卻不慢。
薄歲幾乎能夠感覺到自己和血球面對面,這是他們離的最近的一次。帶著血腥的味道近在咫尺,薄歲毫不懷疑自己一抬頭就會看到恐怖畫面。
這血球今天終于打算要對他下手了
心底浮現出這個念頭,薄歲垂下眼只停留了一瞬就裝作了什么也沒有發覺的樣子。
直播已經到最后,早幾分鐘和晚幾分鐘結束也都一樣。他照常用溫柔的語氣和直播間的粉絲們告別。
正要輕輕的退出直播間時,一滴血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
薄歲思考著這血球殺人的手段,動作怔了一下。這時候電腦屏幕驟然變黑,書房的燈也徹底被關上。
宗朔終于動手了。
兩人一個留在薄歲身邊保護他,一個對付鬼嬰。
宗朔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戴上了手套,手中拿著一個瓶子。
薄歲還來不及驚訝于自己在一片漆黑中也能夠看見,就被一雙手遮住了眼睛。
“別怕,只是血漿而已。”
“兇手比較喜歡惡作劇。”
帶著些檀香的清重氣息拂過耳畔,是易懷咎。
薄歲雖然早就知道真相,但是想到這是易懷咎一片好意,就也沒有拒絕。
畢竟像這樣的官方辦案,他這種閑雜人等還是不要湊熱鬧的好,誰知道麻煩是不是就在眼前。
易懷咎看著宗朔已經找到了鬼嬰的落腳點,便準備帶著薄歲先去客廳,把書房交給兩人。
然而就在薄歲離開的時候,一聲啼哭卻突然響了起來,就像是嬰兒在哭叫一樣。
這種哭叫聲在夜里格外刺耳。
薄歲身體停了一下,之前那種鬼嬰在撒嬌的詭異感覺居然又來了。
易懷咎見薄歲停下來,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回過頭去就見那鬼嬰這時雖然被宗朔擋住,但是眼睛卻還在死死地盯著薄歲,執著的有些古怪。
在一片漆黑中,人的感官會被無限的放大,易懷咎正皺著眉,忽然身體僵硬了一下。他的感覺集中在了手中。
剛準備帶著薄歲離開,就察覺到指腹間癢癢的。
他向來莊重自持,從來沒有和人離的這么近過,此時只感覺有扇蝴蝶般顫動的觸感劃過,輕輕地落在了掌心。
薄歲在黑暗中輕聲道:“易先生,你遮的太緊了。”
他的手距離薄歲的眼睛太近,輕輕觸碰時有些不舒服。
“抱歉。”
易懷咎黑暗中清雋端莊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微微瞥頭放松了些手腕。卻沒有注意到,在薄歲低頭的一瞬間,神情居然變得有些古怪。
這一次,他聽清了那啼哭的內容。
一道怨毒沙啞的聲音通過嬰兒啼哭回響在腦海,在宗朔冷哼了聲將鬼嬰封進瓶子里時,薄歲終于解讀出了那句恐怖的撒嬌:“吸溜”
“香”
“媽媽”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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