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人工湖在上面樓上看時看起來很近,但是其實在樓下走才知道要繞過很長一段路。薄歲那會兒轉圈的時候都沒有看見。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自己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時間,覺得還早就打著傘過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么大一個酒店,在人工湖這兒居然沒有放任何娛樂的東西,四周甚至連服務生也沒有。
原生態的就只是一個湖。
一路走過來青石板上的,有些濕泥。
薄歲看了眼,莫名覺得這濕泥印子有些奇怪。
不太像是腳印
如果他這時候彎下腰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印子,就像是有人倒爬著從石板上爬過去的痕跡。
那個印子是張開的手掌。
然而雨水將地板沖刷了些,薄歲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細想就順著石板走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格外的喜歡這種湖景。
薄歲站在這兒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的景色都清新了很多,他剛準備繼續往前,卻忽然感覺后背一燙,猛地灼熱感叫薄歲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剛才居然已經越過了石板路,馬上就要走到湖邊了。
然而后背的燙意在這時候卻并沒有消失,反倒是在薄歲停下之后更加刺痛了。
好像是在催促著他繼續往前走一樣。
咦,薄歲停下來之后回過頭去。
有些古怪。
他又神經衰弱了
薄歲已經對自己時不時的神經痛有免疫了,這時候也不驚訝,只是轉頭看向人工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才一瞬間他竟然覺得這個湖好像大了些。
以他的步速,本來不應該這么快走到這兒的。薄歲那會兒感覺還在石板上,怎么一步就走到了湖邊
他微微眨了眨眼,湖面輕輕蕩漾著。不遠處有什么東西爬過去的手掌印慢慢被沖走,隱約露出一絲血色殘渣在泥土里。
在他看不到的水面深處一個長著一雙獸爪,青白眼珠的畸形怪物,正幽幽地看著他。
他臉上像是左右臉顛倒過去,有種古怪的眩暈感。頭發卻很長,長到幾乎能夠裹住身體,漂浮在水面之下,此時臉上詭異地笑著。
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安靜了下來,草叢之中,一縷黑色的頭發像是霧氣一樣悄悄上岸,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薄歲。
一步,兩步。
只差一點,這只獵物就要被他纏住。
薄歲打著傘猛地打了個噴嚏,只覺得早上天氣好像涼了很多。他剛出來的時候還不冷,這時候居然有些冷了。
他摸了摸胳膊搖了搖頭,這時候也沒心情在這里看湖了。再冷下去,他估計就要感冒了。
就在草叢中那縷黑色的頭發剛要觸碰到薄歲腳的瞬間。
腳腕微微抬起來那人轉過了身。
畸形怪物:
他臉上顛倒的扭曲感更甚,笑容詭異干脆擴大了范圍。
周圍黑色的頭發瘋長,從草叢之中探出頭來,順著石板將薄歲包圍。
然而下一刻,還不等畸形怪物爬上岸。靠近薄歲的那些頭發卻像是被什么擋住一樣,停滯了一下,緊接著居然忽然自動斷掉了。
一股劇烈地燒灼感纏繞著怨發,怨氣被迫猙獰地飄散在空中。不一會兒那些頭發就化作了灰燼,被風一吹,消散在了路上。
咦。
薄歲這時候被后背的燙意弄的又停了一下,覺得今天自己精神疲憊的有些過分。
怎么老是感覺神經痛
他回過頭去皺了皺眉,卻沒有注意到周圍被吹走的灰燼。
等到薄歲按著肩膀回去時,已經到了下午了。
大廳里這時候一個人也沒有,大家都提前回去換衣服了。
是人都比較好面子,這次在電視機前出現,就連平時不走美貌路線都主播都帶了化妝師,提前準備著。
薄歲算是其中的一個意外。
服務生看到他這會兒回來還有些驚訝,這位薄先生看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緊張啊。和前面那些主播對比起來簡直淡定的過分。
通過今天成昀的介紹,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了薄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