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周正”禮貌地笑著。
與此同時,在酒店里的多個黑霧分身同時行動,畢竟今晚可是個好機會,酒店已經很少有這么多人來了。
錯過這一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他不想再等了,只要再吞噬一千人,他就會升到a級,距離s級只有一步之遙。
畸形邪祟已經不想和薄歲再廢話了,不論這個人暗地里的身份是天師還是什么。只要不到s級實力,今天都得淪為他的口中糧。
陰影從天花板上滲透下來,就在“周正”以一種扭曲的弧度剛要落在地上時。卻見剛剛誘哄他的薄歲眨了眨眼。
皎月般漂亮的面容甚至叫邪祟來不及以人類的思維思索,就眼前一懵。
下一秒,只看見一抹銀白的顏色出現在眼前,就被打出了天花板。
薄歲魚尾靈活地扇了過去,天花板上的陰影輕輕松松的就被一尾巴打散了。畸形邪祟分身甚至連發聲也來不及就被扇成灰燼,在消失前,只來得及看見一條月光似的溫柔魚尾。
這是什么鬼
他思緒的最后一刻停在了這里。
薄歲落在軟絨地毯上,見他分身被打出周正身體,成為灰燼之后才眉頭松了些,轉頭看向自己尾巴。
在看到沒有被刮噌到后,薄歲微微松了口氣。
畸形邪祟的分身消失,這時候以非人類姿勢停留在天花板上的周正就掉了下來。
薄歲看著對方落下,無辜地眨了眨眼,不過他可沒有照顧別人的想法。尤其是這人他還看的不怎么順眼。
薄歲試探了一下,見周正還有氣之后就干脆將人提出了門外,打了一個酒店服務生電話。
絲毫沒有理會對方鼻青臉腫的樣子。
不過剛才附身周正身上的只是一道惡念而已,薄歲之前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等到剛才把黑霧打散,提起周正時,才從對方身上的溫度反應過來。
那個邪祟不只是周正一個身體,還有別人。
今天慶典上的男主持人肯定就是。
還有成昀。
薄歲轉過頭看向了走廊另一邊的房間。
人工湖底的畸形邪祟本體不能出來,便像往常一樣,讓晚上分出去的怨氣附身了無數人,去搜尋他想要的東西。
今晚畸形邪祟本來是沉在湖中的。
然而其中一道怨氣還沒來得及反饋就驟然消失,叫忽然察覺的他有些疑惑。
怎么可能
畸形邪祟目光閃爍不定。
但是在沒有得到足夠的血食之前,他還不能上岸,畸形邪祟獸爪撕裂了湖中的魚蝦。這時候臉色難看地盯著不遠處的酒店樓上。
猜測著剛想發生了什么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因為被激怒,這時候不對稱的左右臉顯得愈加可怖。
薄歲想要出門去看看,但是又還沒想好怎么將魚尾巴變成腿。
他猶豫了一下,眼前突然一亮,又將那會兒才換下來的深藍色魚尾套裝給拿了過來,套在了他尾巴上。
俄羅斯套魚,假魚尾之下是真魚尾。
想出這個辦法,薄歲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他穿好衣服之后,戴上面具之后。
這才扶著門蹦蹦跳跳地去找對面的成昀。
房間里成昀扶著額頭,正頭疼著,他回去之后幻聽越來越嚴重,幾乎已經到了聽見什么都是水滴聲的程度。
不過幾個小時時間,他眼眶通紅,這時候痛苦已經蔓延到了頭部。
時間走的越來越慢,成昀疲憊的支撐著身體。
正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精神折磨叫他這時候也無暇顧忌是誰,直接走過去就打開了門,在看到薄歲時呆了一下。
一是沒想到來找他的會是薄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