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人身上讓人厭惡的氣息居然比周正還深。
難道他是邪祟附身的主體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時之間卻又有些分辨不出來。
這次的邪祟和鬼嬰和婚紗女鬼都不太一樣。能夠附身在人身上,滑不溜鰍的像個泥鰍一樣。
薄歲至今還沒見過他到底什么樣子呢。
正在他悄悄探究的時候,這時,那個男主持人打完招呼正好轉過了身來。
兩人目光相對,男主持唇角笑意僵了一下,只好禮貌地扯了扯嘴角。
昨天晚上兩具失去,叫他憤怒無比。即使是不知道眼前這個普通的人類是怎么辦到的,但是畸形邪祟還是對他升起了一股警惕。
他心中提防著對方,臉上卻維持著不怎么叫人舒服的笑容。
薄歲眨了一下眼睛,剛準備像男主持一樣假惺惺的笑一笑時,昨晚沒有派上用場的鴉發就有些不甘寂寞了。
在看到被邪祟附身的男主持的一瞬間,溫溫柔柔地貼著薄歲就要爆發出去。
薄歲:
他不知道對方被纏住的話會是什么場景,不過現在他也不太想看到。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來個伸縮頭發大變鬼片,薄歲覺得需要叫人害怕的不是男主持,而是他了。
他用意念悄悄控制了一下自己,告訴頭發暫時先忍一忍,總有揍他的時候。然后才抬起頭來,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男主持顯然沒有發現剛才一瞬間自己差點就要成為薄歲頭發的試驗對象,微微瞇了瞇眼。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轉過了頭去。
薄歲確定雖然昨天附身周正的那個邪祟被他燒了,但是對方本體還是察覺到了些什么。
要不然這個被附身的主持人今天看他不會那么奇怪。
兩人各自都沒有說話,薄歲看著男主持人從人群中離開,微微皺了皺眉。
另一邊。
西郊因為暴雨山體滑坡的消息已經登上了本地新聞報道。
易懷咎早上起來倒了杯水后就看到了電視上的報道,表情微微頓了頓,忽然想起了昨晚。
昨天晚上薄歲給他發了一個消息,問他人什么時候身上會出現黑霧
這個問題有些奇怪,易懷咎還以為對方是發錯了。
不過因為是薄歲的問題,他想了想還是舉了幾個例子發了過去,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信息一直顯示發送不成功。
等到易懷咎再打電話時,居然沒有信號了。
易懷咎猶豫了一下,以為薄歲是手機信號不好,倒是沒有多想。
雖然他今天太忙沒有時間看電視,但是聽朋友說,美貓平臺的年末慶典直播剛剛結束,并沒有發生什么事。
那么多人都在一起,易懷咎也就沒有多想。
然而直到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易懷咎這才坐直了身體。
西郊山體滑坡
他握著水杯,眉頭皺了起來,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這時候電視上的新聞還在繼續。
“據了解,今日有一平臺正在西郊酒店舉辦年會,現該平臺主播與酒店工作人員一起暫時失聯。”
“救援隊將盡快取得聯系。”
“請大家不要恐慌。”
電視上的聲音不徐不疾,易懷咎卻難以真的等著,在看了眼屏幕之后就迅速站起了身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易懷咎剛接起來,就聽到了宗朔的聲音。
特殊管理局的隊員好像在討論什么,背景有些嘈雜。
宗朔轉頭示意那邊聲音小一點,臉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