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拉一聲聲音響起,剛才走出來的"高大身影"倒在地上。
薄歲松了口氣確定對方真的是量了。這才松了手跳下來,將銀白的魚尾變化成雙腿。
走廊里原本黑暗的感應燈亮了起來,照亮了易懷咎家門前狹小的區域。
他倒要看看這賊長什么樣子。
有手有腳不去工作,大晚上的居然來偷東西打擾人睡覺。薄歲臉色嚴肅低頭一看,卻忽然愣住了。
只因為地上躺的不是一個個子高的男人,而是一張紙。
等等,那個男人剛才趁著他跳起來的時候跑了
不可能啊,剛才他沒有聽見任何動靜。而且這里是25樓,他能跑到哪兒去
薄歲目光從四周看了一圈之后狐疑的看向地上。卻從地上那張紙上看到了鼻子眼睛嘴巴。那張紙扁平的落在地上,看著倒像是個人一樣。
薄歲頓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剛才里面偷東西那個男人不會是這個紙人吧
他提起紙人來抖了抖,紙張被風吹的飄了起來。薄歲表情嚴肅的盯著紙張。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
所以說,是一個紙人在易懷咎家里偷東西他微微皺了皺眉,要真是這個紙人的話它還好嗎
薄歲想了想自己的力度,現在有些摸不準這個被打扁的紙人情況。他還是第一次打紙呢。
紙扎人剛出門就猛地被打暈過去,身體漏氣之后被甩扁,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一直到被人拿起來抖了抖。紙扎人畫出來的眼睛里才看到一張漂亮無垢的臉。"啊,不好意思,剛才用力太大了,好像把你打壞了。""你還好嗎"
薄歲張口說不出話來,只好做了個口型。試探著這個看不出有沒有氣的紙人能不能回應。
紙扎人被提在空中,身上的白紙碎片飄零了會兒,才想起來嘴被打的合住了。這時候半天只能睜著紙眼睛。
薄歲看著這東西不說話,以為真的是被打出來了好歹,有些遲疑。這是打傻了嗎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薄歲終于放棄了溝通。
他猶豫了一下,將紙人團成一團,團吧團吧的裝進了口袋里。在警察來之前,先下了樓。
這東西還是等易懷咎回來了,有意無意的扔在他門口讓他自己查吧,這時候暫時還不要嚇到普通人了。
紙扎人本來就被打扁,這時候團成一團,腦袋一嗡之下竟然失去了意識,只得任由薄歲帶回去。甚至沒來得及給主人傳遞任何消息。
薄歲將被打是的紙人剛帶回去就聽見了警笛聲,轉頭看了眼。
房間里,在客臥睡的正迷糊的鬼鴉模模糊糊間嗅到了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砸吧了嘴兩下,睜開眼看了眼又倒頭睡下。直到第二天醒來之后才發現不對。
家里怎么一股紙味兒
鬼鴉早上起來之后探著頭左聞右聞,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
咦,這是什么味兒昨晚睡覺的時候分明都沒有的。
鬼鴉剛尋著味兒找過去。就看到了桌子上扔著的一張人形的白紙。
微微果愣了一下。這是
他低頭仔細的嗅了嗅,又認認真真的打量了眼桌子上那張平平無奇的紙人之后,表情思索。這東西有點眼熟啊。
鬼鴉想了半天想著自己是在哪兒見過這東西,終于在過了會兒之后想起來了。這特么不是那個都市傳說里的紙扎人。那位不可言說存在的信徒嗎
怎么在這兒了
鬼鴉表情茫然又震驚。
昨晚一晚上沒睡,全靠白天補眠,這時候薄歲補完覺終于睡醒起來了。天快黑時候的揉著額頭看見鬼鴉揮手打了個招呼。
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