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鐘昨晚早睡的大佬還沒有出來。
鬼鴉有些著急,他時不時的扭頭看著房間,思索著現在自己要不要進去提醒一下大佬。這時候,緊閉的房門"咔嚓"一聲開了。薄歲走了出來。
鬼鴉緊繃的心微微松了些,剛準備說紙扎人的事情。就看見與此同時,隔壁書房的門"啪"一下也開了。
兇神惡煞的紙扎人走了出來。
鬼鴉看著紙扎人的狀態,心中一震,沒想到對方居然恢復了。他翅膀微沉,看著大佬和桀驁不馴的紙扎人只覺得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候昨天還罵罵咧咧的紙扎人,神情滯了一下,兇惡的表情一變。冷冷地看了眼鬼鴉之后,轉過頭去忽然彎腰道∶"主人。"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鬼鴉目瞪口呆,只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主、主人這是怎么回事兒
薄歲在經過昨晚不小心把紙扎人弄智障之后,這時候已經習慣了。反正這東西昨晚已經圍著他叫了一晚上主人了。
昨晚變成平紙被扔在桌子上之后半夜還要時不時的炸尸起來叫他。
他聽的晚上都戴上了耳塞,最后被嘩啦啦的紙聲吵的實在不行,才將紙扎人扔到書房里的。只是薄歲沒想到這東西和他這么同步。
他早上剛睡醒出來,昨晚一晚沒睡精神百倍的紙扎人居然又跑了出來。他臉上麻木,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的情不自禁。
他真是太縱容自己的身體了
紙扎人這時候在問完好之后走了過來,一揮手就把旁邊的鬼鴉擠到一邊。轉頭還十分惡劣的瞪了鬼鴉一眼,似乎是嫌棄它礙事。
然后十分有排面的站在薄歲身邊替他開道。
鬼鴉被推倒后一臉懵逼,小小的綠豆眼中大大的疑惑。所以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紙扎人真是瘋了嗎
傳說中信仰十分真誠的紙扎人一晚上醒來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
鬼鴉神色麻木,被推到一邊之后想要說服自己是沒有睡醒都不行,只能僵硬地看著紙扎人動作。
薄歲
薄歲被它弄的恍惚中有一種走紅毯的錯覺,表情詭異的羞恥了一下。忍不住轉頭看了紙扎人眼。
然而紙扎人還是剛才的表情,絲毫不覺得奇怪。算了。
薄歲最后嘆了口氣,只能面無表情的假裝自己不羞恥。
整整一天紙扎人都在薄歲屁股后面跟著。
薄歲吃飯他開路,薄歲掃地他開路。就差薄歲去洗手間的時候他也開路了。
一整天時間看的鬼鴉表情復雜,這時候終于接受了現實。這個那位邪神的虔誠信徒真的改了信仰,轉而認大佬為主人了。
鬼鴉在被刷新了一天的世界觀之后。在天色快黑時,才麻木的找回了些地位的危機感。飛到鳥籠上忽然想到。
等等,紙扎人這樣,會不會搶了他的位置
它抬頭看了眼紙扎人的動作,頓時覺得很有可能。擔心大佬對它心生不滿,鬼鴉反應過來連忙跳到紙扎人身上,開始和它搶活干。
薄歲在雞飛狗跳的吃了一頓飯之后終于得到了休息時間,他想起昨晚從紙扎人手中接過來的u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看。
想著等一會兒還是十分自然的把這東西扔到易懷咎能夠看到的地方吧。
至于紙扎人一想到自己作死的讓那個紙人叫了他主人。薄歲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敢將他歸還了。
要是這紙人去自首一張嘴說是自己指使的怎么辦
薄歲一想到那個令人誤會的場景就窒息,他昨晚到底是為什么這么腦子一抽的伸手輕輕按著額角,薄歲無視正被鬼鴉纏住的紙扎人,站在窗口想著u盤的處理方式。這時候,忽然目光一頓,看到了底下的來來回回的保潔阿姨。
對了。
保潔阿姨今天要上樓去收拾易懷咎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