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粉絲見面會還有幾天,薄歲換好衣服晚上卻還得出去清理剩下的邪祟,收集愿望。
唉,也許是一松懈整個人都懶了起來,他趴在浴缸里半天不想動彈。鬼鴉當然不敢催他,現在大佬做什么在它心底都是有深意的。
不過不敢催大佬,卻不代表鬼鴉對紙扎人沒意見。
在紙扎人上次和大佬一起出去之后,鬼鴉就再也難以用老實人的面孔看它了。然而紙扎人平時卻根本不理他,在家里時兇悍的往客廳一站。
等到薄歲要走,就變成紙片人隱晦的撒嬌。
不過好在大佬只帶它出去了一次。其他時候大佬還是一視同仁的,即使是這紙扎人陰險無比也沒有改變大佬的決定。
開玩笑。
薄歲是出去打邪祟的又不是出去玩。要是帶了小紙人。
他不就是暴露身份了嗎,這小紙人只是暫時被他弄智障了,以后也不是沒有恢復的時候。要是恢復了把他賣了怎么辦
薄歲對于這一點還是想的很明白的,因此只在經紀人出去吃飯的時候帶過紙人。
他躺在浴缸里掙扎了會兒,看著天色猶豫著不想起來。
一邊長發溫柔的垂在身邊,安慰他說是這幾天收集的愿力已經夠了,不用這么辛苦。
然而另一邊,在水中擺動的銀白色魚尾卻嘩啦啦的拍打著水花。一副睡什么睡,起來干的意思。
薄歲眨了眨眼,伸手捂住了已經完全化銀的左眼,只覺得哪邊說的都有道理。他猶豫了半天,但是強迫癥還是讓他起身從浴缸里爬了起來。
都收集了這么多天了。今天不去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還是等把云城這些作惡的邪崇都拍完了吧,到時候他就徹底咸魚躺平。
午夜十二點。薄歲出門之后念了句睡覺。
叫黑烏鴉和紙扎人都進了書房躺著,這才拿上衣服出去。
云城的邪祟們這段時間已經對于那個熱心天師聞風喪膽了。它們就算是再不會交際,這段時間隱隱也聽見了些風聲。
有個不知道什么身份的神秘人在云城清理邪祟,半個月時間已經一大批邪祟落網了。
實力差的邪崇們瑟瑟發抖。實力高的卻對這個傳聞不屑一顧。什么厲害天師。
肯定是天師堂和特殊管理局那幫人弄出的噱頭,想要在鬼節前震懾住云城。
幾個a級邪崇依舊在活動區域內作惡。
薄歲看了眼名單,按照黑烏鴉給的地址找到了北城藝校。看到"大提琴女孩"時走了進去。
過了會兒,蒲發將大提琴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走了出來。這時候他的樣子已經和進去時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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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鴉色的長發已經有三分二變成銀色。此時在月光下鍍銀一般垂落披在后腰。
薄歲雙眼中的銀色在睜開眼時隱隱透出了一些。魚尾套裝中銀白的魚尾這時細軟的鱗片像是最精美的銀刀一樣。
這時候如果有人將手碰上去,絕對會被割掉。
薄歲這次愿力吃的很撐。
這個"大提琴女孩"居然比前面幾個邪崇作惡還要多。
前面幾個邪崇是親身上陣。
"大提琴女孩"和之前薄歲見過的婚紗女鬼一樣,都是通過媒介來殺人的。
婚紗女鬼是手機,大提琴女孩是通過八音盒傳播詭異的詛咒。但凡是聽到過八音盒聲音的都會被詛咒附身,死于非命。
那女鬼一直在藝校中,從來沒有出去,但是每天吞噬的人卻不少。
薄歲剛才進去見到她時差點還沒認出來。要不是對方身上煞氣沖天,都要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藝校少女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一想到那個女鬼就忍不住嫌棄。
那個女鬼居然還想用聲音迷惑他,也不知道他就是靠聲音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