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祝年和新樂回來的時候,發現房間里氣氛有點微妙。
零坐在沙發看向林音,而林音背對著零,躺坐在機械虎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老虎的大腦袋。
機械虎發出咕嚕咕嚕的響動,顯然是很享受。
見他們手里拎著的東西,林音眼前一亮,連忙走了過來,“你們回來啦。”
打開袋子一看,土豆、黃瓜、葡萄還有些似是而非的青菜、甘藍等等,開心之余又有幾分痛苦,沒有肉
好幾天沒吃過正常的食物,她飛快的拿出根黃瓜,先洗了洗,送進嘴里,咔嚓,脆爽的口感直達胃部,不敢吃太快怕胃受不了,她細嚼慢咽,先墊了墊肚子,才處理其他可以生吃的食材。
先是用牙齒咬碎,然后吞進肚子,一口結束再吃下一口。
圍觀人類吃飯的整個過程,新樂點評的說道“好慢啊,重復的進食動作一天之內還要三次。”
祝年瞥了一眼,“所以她才這么弱。”
新樂,“不過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好香啊想嘗一嘗。”
祝年,“你想被送去維修”
新樂閉嘴了。
終于吃飽的林音開始犯困,看看時間也到該睡覺的時候了,外面一片漆黑,她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旁邊的小臥室,“那我進去睡覺了”
零十分自然的開口問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嗎”明明前幾天都是一起睡的,他覺得跟她睡在一起很舒服又安穩。
新樂的視線立即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
祝年一把將他推到另一個房間,“你去這間,我去那間。”然后,他也離開了客廳。
也說不準現在的心情,林音道“之前是在沙漠我怕冷而已,我喜歡一個人睡。”說完,她走進臥室關上門,把一直附著在她身上的視線隔開。
她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幸好當時沒有其他人,不算太難堪,她以為林音把臉埋進枕頭里,實際上人家連喜歡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鬼機械體,都沒有心吧好奇歸好奇怪,不要動手動腳的。
換個角度,不是也挺好的,免得相處起來尷尬。
也許機械體沒什么性別邊界感,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就在林音要睡著時,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嗯誰啊。”林音爬起來,趿拉拖鞋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祝年。
林音有點意外,“有什么事嗎”
“披風還給我。”祝年語氣不耐,狹長的鳳眼如一把鋒利的刀刃。
“哦哦,好的。”林音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說什么,白天零罩在她身上的那件外袍原本是祝年的衣服。
她轉身去取掛起來的衣袍。
屋里沒開燈,林音走到大概的位置,用手摸索了下,就聽見后面祝年的聲音,“左邊的一點。”
“”哦。
手指碰到棉織的披風,林音取了下來交給祝年,“謝謝你。”
對方沒說話,黑暗中,祝年的視線似乎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才從她手中拿走東西離開。
重新回到床上,林音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逐漸變重。
零在客廳、祝年在最右邊的房間,新樂在隔壁房間,他們同時聽到了林音的呼吸聲。
新樂有些苦惱,就算強迫自己不去注意林音,可是他還是在每刻每分每秒不由自主的關注著對方,他不應該這樣。
手里的白色披風似乎還帶著少女的氣息,祝年皺著眉,把東西扔到地上,但想起她把他的衣服平整掛起來的模樣,又彎腰撿起地上的披風,拍去灰塵,疊成標準的方塊形狀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