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年及時的捂住新樂的嘴,“你真的太啰嗦。”
還有他,新樂眼巴巴的看向林音,他每天都在盼著跟她見面吶。
零向前走了一步,“林音為什么”他不明白。
他的語氣是她沒聽過的小心翼翼。
林音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如果換做是你呢,零難道你不會生氣難過嗎”
就算假意交出她是計劃的一環,那也應該提前告訴她。
零沒有尊重她。
在這個世界沒人會這么對待王城繼承人,一切都以他們的意志為主,身居高位者通常只需要發布命令而不是解釋。
況且在這個計劃里,他們都是贏家,又怎么會生氣難過呢
他不理解,但是零還是按林音的意思照做,把自己想象成她,如果他剛從沙漠醒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有了可靠的同伴,在經過一個地方時親耳聽到同伴的出賣,他會怎么做
腦中反復思忖,零低聲說道“在不知道真相的前提下,我會殺了對方。”
此言一出,祝年和新樂都沉默了。
是他們沒有顧及林音的感受。
一個被打碎的杯子就算重新粘好也能看到曾經的裂痕,所以他們事后告訴林音真相也無法修復她當時受到的傷害。
好半響。
零動了,他向前跨了一步,右手貼在胸前,垂下頭顱,這是第五王城的軍禮。
他鄭重的開口道“抱歉,是我不對。”
零大人居然給林音道歉了,機械體對一個人類道歉,祝年和新樂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驚訝,他們也連忙跟上,手貼在胸口處,說道“我們也有錯。”
還不等林音說話,蜜環的聲音突然橫插進來。
“既然解釋清楚了,歉也道了,現在你們三個可以離開第六王城了吧。”
就在河道旁,有一排生長茂盛的棕櫚樹,其中最高最大一株的樹尖上站著個穿著黑色短上衣的少年,細細的金鏈纏繞著腰肢,蜿蜒的系在頸后,他臉上似笑非笑,蜜色的眼眸好似金色的陽光。
跟在少年旁的則是坦,兩人那么重踩在樹葉上,樹尖兒一點也沒見彎。
“蜜環你什么時候來的”她一點都沒察覺到。
蜜環聳聳肩,“我就沒走過,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其他人神色自如,看來他們確實是很早就發現他在棕櫚樹里穿梭,林音又很快想到,那最近她每天都前往靶場,難道蜜環也像今天一樣默默跟著
看到蜜環現身,祝年切換成戰斗狀態,抬起手臂,掌心炮準備就緒。
坦也走到蜜環前面。
零抽出身后的長劍,說道“我反悔了,按照協議索拉將會雙倍賠給第六王城,林音是第五王城的人,我要帶她回家。”
回家林音聽到這個詞微微觸動,她的家嗎
“嘻,你們今天這是要明搶。”
前面的坦也展開戰斗狀態,武器板漂浮在空中,數不清的武器一一亮出。
空氣凝重,雙方的爭斗一觸即發。
還坐在船上的林音皺眉,他們不會是想在這里打架吧要打就去練舞室打啊,她忍不住說道“難道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武力嗎你們都是高階機械體,怎么分出高低勝負就算零憑經驗略勝一籌,可這是第六王城的地界”
后續又會成為兩個王城的問題,他們打倒是爽了,普通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