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展昭忽然反應過來,所謂的求取平安符應該只是一個借口,母親是想讓他和裴湘一同出行。
而裴湘見展母如此失望,便以為是求不到平安符的緣故,她想了想,補充說道
“老夫人,我之后還會去一趟草州橋,看看李仙姑的日子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受人欺負到時候,我幫你問問天齊廟里的劉道士,看看他那里還有沒有不曾被人求走的符箓。若是有的話,我就求一枚,之后寄來常州府。”
雖然是這樣說,但裴湘知道,天齊廟那邊肯定已經賣光了所有符箓,尤其是像平安符這樣的熱銷款。但是她完全可以再畫一個新的,然后假裝說是從天齊廟得到的,再寄給展老夫人。
聞言,展母輕輕搖了搖頭,緩聲提議道
“既如此,還是讓昭兒跟你去一趟草州橋吧,也不只是為了求平安符。昭兒,我記得你提過,李仙姑雙眼失明,生活不便,如今要是不能繼續卜算畫符了,那日子豈不是更加困難了
“哎,也不知為什么,也許是人老了又病了一場,我現在總是忍不住同情像李仙姑那樣的孤苦老人。昭兒,你還是去看看李仙姑吧,幫幫她,就算是做善事給娘積福了。
“之后你也別急著回家,繼續四處轉轉行俠仗義,遇見孤兒寡母的就幫一把。為娘一向相信善有善報,你好事做得越多,為娘心里就越舒坦。”
展昭見展母說得嚴肅又語重心長,只能頷首領命,表示一定會去草州橋探望李老太太。
而裴湘見展昭當真要出門并且還和自己去同一個目的地,欣然地彎了彎精致的眉眼。她一點兒也不排斥和展昭同路,甚至還有些隱隱期待。
展母瞧著屋內這對年輕男女的各自反應,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夫君當年的一些生活瑣事。當時覺得有苦有甜,可如今再回憶起來,幾乎就都是淡淡的甜蜜溫馨之感。想著想著,展老夫人的目光就有些悵然
裴湘給展母把完脈后,又認真修改了一遍藥方,然后就告辭離開了展母的房間。
她打算回住處抓緊時間把之前的話本故事讀完。明天一早離開展家后,她就得返回巨闕劍內了,此后天內都要在小空間內靜心修養。
次日,裴湘清晨出門,展昭送行。
他已經答應了展母要去草州橋探望李仙姑,準備三日后出發,也和裴湘約定了五日后的匯合地點。
雖然很快就能再相見,但對于剛剛認清自己心意的南俠來說,五日時光還是有些漫長。
他望著晨風中一襲紅衣的裴湘,心中有千言萬語涌動,但話到唇邊,不知怎么就變成了一句有些唐突的詢問
“裴姑娘,昭冒失一問,可否請教芳齡幾許”
裴湘
這可要從何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