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虎莫名其妙地瞧著給他打眼色的兩人,不解問道,“咋了我正分析案情呢,你們干嘛都對我擠眉弄眼的還是你們感到難為情了哎呦,這有什么呀,被個娘們兒看上又不丟臉。”
“什、什么”這次換成王朝等人疑惑迷茫了。
趙虎摸了摸臉上的胡子,又摸了摸肚子,慎重地問道
“你們說,紅衣女子那晚來偷偷潛入開封府,是打算來采誰的嘿,肯定不是展爺,展爺那晚回家了。哎呀,我想起來了,她最先溜進了公孫先生的房間,然后又很快就出來了,是不是呢可這時間也忒短了些”
“咳咳咳”正在喝湯的馬漢嗆得臉紅脖子粗,似乎想笑又嗆得難受,整張臉都扭曲了,惹來了趙虎嫌棄的一眼。
“看來也不是二哥了。”趙虎嘀咕道。
裴湘坐在巨闕劍內瞧著除了趙虎外其他人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笑,隨后又故意順著趙虎的思路想著
“應該也不是公孫先生。不是說兩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房間了么,要是真有意的話,留在內室多便宜呀。”
展昭淡定地吃著飯,心想自己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兒,有這樣的分析想法很正常,而且也確實如此。
公孫策假裝聽不見那道飽含促狹笑意的女子聲音。他溫溫和和地瞧了一眼認真思索的趙虎,繼而慢條斯理地說道
“想來是趙兄弟想差了,那晚的紅衣刺客刺殺我和相爺的意圖十分明顯,倘若她當真是為了采,咳,是為了擄掠而來,何必要犯下刺殺朝廷命官的重罪”
趙虎“啊”了一聲,頓時覺得公孫策說得有些道理,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得罪”了對方,還憨笑道
“確實是我一時想差了。也對啊,那晚咱們可是真刀真劍地打了一場,要不是展爺及時趕到,相爺和公孫先生都要被毒箭傷到了。哎呀,怪就怪現在這出門做壞事的女人都愛穿紅衣服,誤導我把她們想成同一個人了。公孫先生,你那晚”
“展爺”
王朝再次出聲打斷了趙虎的話。
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不能再任由這拜把子的四弟繼續“得罪”公孫先生了,便對著展昭歉意又無奈地笑了笑,繼而轉移話題道
“展爺近來是否能夠聯系到裴女俠現今出了紅女子劫掠青年男子一案,嗯,倘若裴女俠仍在京師附近的話,又還是像以往那樣習慣穿紅色衣裙,很容易和一些百姓產生沖突誤會。”
展昭遺憾搖頭道“裴姑娘之前給我留信說,她要離開京師一段日子。我暫時聯系不上她。”
這時,趙虎終于遲一步反應過來了,便大大咧咧地直接問說道
“展爺,你當真確定那紅衣女子不是裴姑娘嗎可她離開的時間也太巧了。你看,她一和你斷開聯系,咱們這邊就出事了,會不會是她知道自己要做壞事了,才心虛不敢見你呀對了,她之前在京師的時候也沒和你碰面呀,興許就是擔心咱們這些公家人發現她身上的破綻”
聽到趙虎的這番懷疑,裴湘并沒有感到委屈氣憤之類的情緒。說到底,目前為止,她真正承認的朋友只是展昭,而開封府內的其他人和她并不太熟悉。他們懷疑她,很正常。如果立場顛倒的話,她也會懷疑他們。
所以,趙虎說完他的懷疑后,裴湘的心情是比較平靜的,甚至連反駁解釋的念頭與沖動都沒有。她懶洋洋地斜臥在空間內,一半心思放在修行和劍法上,一半心思留在外面,靜等著那個幕后黑手露出更多馬腳。
然而裴湘不出聲了,最近一段時間經常被灌了一腦子稱贊展護衛言辭的公孫策替她發言了,并且還非常聰明地學會了裴湘的夸夸風格。
“趙兄弟,你不該懷疑展爺承認的朋友的。暫且不提展爺的人品和眼光如何,怎么也該承認展爺的外表足夠出色吧有珠玉在前,誰會喜歡瓦石呢
“倘若裴女俠真是今日那個劫掠了十七名青壯男子的真兇,她更是該使勁兒纏著展爺的。怎會手段拙劣不知遮掩,還故意露出線索行跡惹人懷疑,這不是硬生生把展爺往外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