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展昭繼續解釋道
“但是昨晚之后,昭就知曉了,之前是自己想錯了。因為單從年齡上來講,裴姑娘你應該不止百歲,確實要比昭年長許多。然而時至今日,對于昭來說,不論是幾百歲還是幾千歲,裴姑娘都是昭心悅的女子、珍視的知己、記掛的好友,只要這份心意在,昭便無法將裴姑娘當成長輩對待。”
裴湘緩緩地眨了眨眼,又緩緩地眨了眨眼,半晌,終于緩緩地反應過來展昭這家伙剛剛都啰嗦了什么。
第一,他竟然大聲地說出,我比他年長好幾百歲,呵
第二,他膽敢誣陷我有好幾千歲
第三,他確實知道“裴女俠”、“劍靈”和“仙師”三者都是裴湘了,但是之前卻一直都在假裝不知道。
裴湘真心覺得,有些事就是看在展昭喜歡自己的份上,也不能輕易說算了。她一般不記仇,但絕對不是不會記仇。
“所以,原本那個盡快答復展昭的想法,就先放一放吧。既然我都已經成百上千歲了,就不能再毛毛躁躁的了,總得學會些矜持穩重吧所以呀,絕對不能輕易說喜歡的”
就在裴湘打算好好問問展昭是怎么發現“裴女俠”和巨闕劍之間的聯系時,遠處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入她和展昭的耳中。
裴湘抬頭望了一眼天色,恍然記起她昨天和丁家月華小姐約好今早要一起練劍的,沒料到之后會發生那么一連串的意外,讓她險些忘了這個約定。
而展昭此時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不小心惹惱了心上人,正不知道如何解釋,便被漸漸靠近的腳步聲打斷了思緒。
他無聲嘆了口氣,有些不舍地望著心思已經不再自己身上的姑娘,知道今早是得不到一顆定心丸了。
“裴姑娘,昭先離開了。”
“嗯,好的,”裴湘毫不留戀地揚了揚手,又故作為遺憾地說道,“雖然問了幾個問題,但我發現暫時還算不準你的姻緣卦。所以,煩請你耐心等候些時日,說不定哪天我夜觀星象心有所感,便能給你卜算姻緣了。”
展昭見裴湘眉頭輕蹙,似有為難,哪怕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心生不忍,便真誠又關切地勸道
“裴姑娘,一切順其自然就好,無需為難自己。姻緣之事當以你心中喜樂為先,但凡此事予你多一份憂思負擔,都違背了昭的初衷與愿望。”
這番話說完后,展昭又朝著裴湘淺淺地笑了笑,隨后才施展輕功無聲離開。
看不見展昭的背影后,留在原地的裴湘悄悄鼓了鼓臉頰,旋即又立刻恢復了正經的表情,只在心里哼哼唧唧地嘀咕著,展昭這家伙怎么這樣啊說出的話一會兒討厭一會兒好聽的,這樣多影響自己的態度情緒呀,剛剛就差點兒打算不記仇了,這可太危險了。
與此同時,丁月華也帶著丫鬟出現在了小路的轉彎處。她見到臺階上的那道紅衣倩影后,嫣然一笑,只當裴姐姐在特意等自己。而裴湘也回以優雅清淺笑容,看起來很有大姐姐的溫柔穩重模樣。
這天早上,裴湘和丁月華一起練了劍法,之后又在小花園中用來早餐。之后,她和丁月華一起去了她昨晚就去過的觀海臺,遙望欣賞了好一會兒白日里的江面景色。
從觀景臺下來后,丁家兄弟和展昭已經等在外面了,準備帶她們兩個去附近有名的酒樓用餐。下午的時候,他們一行人還會登船去蘆花蕩一帶賞景
裴湘和展昭又在丁家莊內停留了三日,到了第四天早上,她便和展昭一起告辭離開了。
另外,“鉆天鼠”盧方早在留宿的第二天就返回陷空島處理緊急事務去了。臨行前,盧方極為誠摯地邀請展昭和裴湘去盧家莊做客,他覺得陷空島五義一定能和展昭、裴湘二人成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