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天弦忙問道“溫宗主,你跟我交給底,這一局紫然大師有把握嗎”
“有。”溫平也沒瞞著,索了個實底,“這一局應該和上一局一樣,沒什么看點。”
“啊”
天弦又懵了。
不會又輕易地輸了吧
正想繼續發問時,天行駭和紫然桌臺前的天材地寶已經上齊了。
還是與剛才一樣,城主府給的非常苛刻,只給了一百二十件天材地寶,加上之前的三十樣,剛好湊齊了四漩漩渦若圖的最低配。
天行駭立刻出手,從藏戒中取出了一百二十個半透明的圓球,不過圓球并非密封的,而是有著一個小孔。如剛才的亂紋一樣,都沒有用跟前桌臺的器皿。
很顯然,這圓球必然也是輔助器皿。
緊跟著,天行駭瞥一眼不遠處的紫然,見紫然竟然依舊用的是城主府的普通器皿,頓時輕笑道“你還不如直接認輸算了。”
城主府的普通器皿,沒什么毛病。
但是最大的確定也就在沒什么毛病上。
他這一百二十個圓球都是特制的,完美保存說提煉的天材地寶的精華,即便是放上一年也不會外泄。可城主府的器皿,需要仔細地呵護,才能保證其提煉后的精華的能量不會外泄。若是稍微松懈一下,就可以毀了一件天材地寶。
紫然完全是在給他制造機會
到時候他只需要控制提煉天材地寶時產生的毒往她那去,紫然定然會分神處理它。
一旦分神,若只需要呵護十件二十件已經提煉完成的天材地寶,那還沒什么問題。
可若一旦到了七十、八十,這時候分神,那結果可想而知。肯定不止一兩件已經提煉好的天材地寶會外泄能量,從而使得那件已經提煉完成的天材地寶報廢。
然而,下一刻天行駭笑容驟然頓住。
紫然脈門一震,地獄火再起,然后在其頭頂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磨盤。
磨盤緩緩轉動著,釋放著一股特別的威壓。這股威壓不像是氣息上的,而是感知上的。天行駭的感知只是往里面探了一息時間,其感知就被直接卷了進去。
咔嚓
那被卷進去的感知就像是黃豆一樣,瞬間被碾碎,痛得天行駭驚叫一聲,兩眼一黑差點昏死在了漩渦決斗臺上。
“天行駭”
“天行駭”
漩渦決斗臺下的亂紋和林葉紅頓時一驚。
整個千匠門的人,以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為之一驚。
“發生什么了”
“這磨盤究竟是什么東西”
“天行駭怎么突然間就吐血了”
在人們的驚呼聲中,天弦等人目光當即落在了溫平身上,因為只有在溫平身上才有答案。
溫平搖頭無奈一笑,“漩渦新道并未踩在漩渦一道的肩膀上而建立的,所以其實根本沒有可比性。”
天弦等人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了溫平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他們可記得剛才溫平說了句什么。
“你為什么會有一定要剔除糟粕的想法呢”
原來漩渦新道和漩渦老道是截然不同
步驟。
方式。
可以說就只有一點點相似。
所謂的漩渦老道,其實只是單純他們臆想出來的。其實漩渦一道就是漩渦一道,漩渦新道就是漩渦新道。兩者有一點聯系,但聯系又不大
率先明悟了這一點的天弦目光立刻回到了紫然身上,而后便見紫然頭頂的巨大磨盤動了。
伴隨著它的動,紫然跟前的天材地寶開始往里飛去。
第一件是一節紅色虬根。
名為紅蜈
當它飛入磨盤之后,立刻就被磨盤給碾碎,然后反反復復不停地在其中被碾壓著,并且被地獄火給提煉著。
紫然連忙取出剛才所有人都認為一無是處的漩渦圖圖板,然后放在了磨盤下方。當磨盤轉到了第四十九圈時,一地紅色的液體順著磨盤的出口而滴落下來。
正好落在漩渦圖圖板之中
李長海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之聲,“一節紅蜈,竟然被提煉成了一滴”
他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精純
絕對沒有任何糟粕
而且紅蜈的精華還被壓縮成了一滴,可謂提煉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精純程度。
“一節紅蜈,若剔除所有糟粕,至少是剛才從磨盤滴下來的量的十倍,也就是十滴可紫然卻還將沒有任何糟粕的紅蜈精華從十滴又提煉到了一滴的程度此等提煉技藝,我做不到,羅三千肯定也都做不到。”清淺看著這一幕,心臟開始砰砰亂跳。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此等提煉技藝,在她的腦海中,五漩漩渦神匠做不到,恐怕只有六漩漩渦神匠可以做到。
紫然顯然不是六漩漩渦神匠,但是她做到了
隨著兩人的驚嘆聲,澤明宮的諸多漩渦神匠,還有千匠門的漩渦神匠們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