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定義為顧語的角色運行下去。
“那是什么”爸爸指著她書桌上的游戲機問她。
顧語說這是用來學習的機子。
爸爸并沒有懷疑。他相信顧語的知識如今早已超過了他,所以女兒學習上的事他基本不會過問。
顧語伸手推開了游戲機,那個世界里的小語大概正在大哭著哀求著放自己出來吧。
按照人類的形容,那就是真是可憐啊。
但這也不會持續很久了。
游戲世界
顧語來到廚房,她打了盆水洗了洗臉。冰涼的清水洗過臉后,她的精神好了一些。
在幾天無意義的發瘋嘶喊與哭泣后,顧語認清了現實。
無論她怎么呼喊,小雨極有可能不會再回應了。
她是真真切切地被困在了這個游戲世界里。鏡子里的她就是個二次元卡通人物。
自己以后就一直這樣了嗎不,她咬住牙,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那些課外書,當那些主角遇到困難時,絕不會打滾哭泣求饒,因為這對事實一點幫助都沒有。
她現在能走能動,她可以去四處探查這個游戲的秘密。既然小雨能出來,那么說不定她也可以找到出來的辦法。
加油,顧語她握住拳頭給自己打了氣。
顧語,你是個天才,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首先,仔細想想目前接觸到的信息有什么可以再挖掘的。
顧語立刻就想起了寫在民居臥室里的“快逃”二字。這是以前的居民留下來的字嗎還是說,是像她一樣被拖進游戲的受害者如果是這里的居民或者受害者,那么他們又去了哪兒呢
她返回了那所民居,重新翻窗進去探查。
就像上次進來一樣,屋里的陳設沒有任何變化。顧語從里到外細細查看了一遍。在臥室旁是一間書房,書柜上排列著兩排書。第一次來的時候顧語拿了本書翻了翻,書里全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不是英文不是日文也不是阿拉伯文泰文,這些文字是她從沒見過的點線。這次她把書架上的書全部拿下來翻了一遍,在其中一本書里發現了一張便簽。
便簽上手寫著一行文字
61天。我們只有61天。
這又是什么意思
顧語把便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離開了這所民居,她又爬窗進了隔壁一家民居。相似的格局和陳設,各種生活設施都很齊全。和上一個民居一樣,桌子和地板一塵不染,就像幾天前還有人生活過,但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二次元世界沒有積灰的設定。顧語回憶著自己生活的片段,她從來沒有掃過地特意清潔過小雨的小屋。但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天,屋子內不管是地板還是柜子,就像是剛剛擦過一般煥然如新。在三次元世界,媽媽每天要打掃清潔才能維持出這樣的效果。必須要說,二次元世界的生活真的很方便。
顧語在各個房間里走了一圈,她一無所獲。如果硬要說這家民居和小雨的小屋還有前一家民居小屋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日歷掛的位置不同。
日歷。顧語心念一動。
儲物柜旁掛著一個日歷,上面標著阿拉伯數字,從1標到了30,沒有標月份。
顧語走到日歷前,她伸手拉起了日歷紙。這張日歷紙下一張是標著從1到31日的大月,也沒有標月份,再往下翻就是白紙。她又翻了翻前面,前面的頁數也都是白紙。這副日歷只有兩張月日歷,一張是從1到30,一張是從1到31。
這意味著什么
她翻窗離開了這家民居,回到了小雨的小屋。
小雨的屋內也有日歷。她走進了臥室,那副日歷掛在小雨臥室的書桌前。
顧語將日歷取下,標有日子計數的只有兩張,一張1到30,一張1到31。其余的都是白紙,和那個民居房間里發現的日歷一模一樣
在第一張日歷上,小雨在上面畫了圈做了記號。這是記錄她在游戲里度過的天數。顧語望著日歷上一個個圈,那一段時間小雨每天都在陪伴她。
翻上去的一張30天日歷已經被畫滿了圈。而新的一張31天日歷只畫到第9天就沒有了。因為那之后小雨就離開了這個游戲世界,而在這里的顧語沒有在日歷上畫圈的習慣。
在那張沒有畫完的31天的大月日歷上,最后一天的31上畫了一個大大的x。
這又是什么意思
兩張日歷,一張30天,一張31天。
303161。
顧語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便簽,上面寫著“61天,我們只有6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