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該怎么辦。
光芒在姆莉市上方閃爍。
貝溫站在避難所的門口向天空看去,他知道那是來自敵人的炮火。
“星泉之光庇佑。”他身邊蛞蝓女士的聲音低不可聞。
我們真的能得救嗎
但就算如此,他也在心里輕聲默念道星泉之光庇佑。
他扶著蛞蝓女士走進了避難所。
在護盾消失的那一刻。伊澤爾異形的生化炮噴射出數道沖擊波。位于第二防線卡修曼學院防御炮臺和哨塔轟然崩塌,戰士們的死亡來得很快。數千條生命在這高能的能量波下如夏日下的冰雪般融化。
有些死亡則來得很慢,他們在異形兵卒噴射的腐蝕性酸液與毒氣下掙扎,在尖叫中承受著可怕的痛楚死去。
“好痛啊。”一個戰士對小真喊道,他只剩下一半身體,仍在扭動著向小真求救。四處都是慘叫的煉獄。這個場景他似曾相識。
一個細長的異形從破碎的墻壁上沖了進來。它是伊澤爾異形的特攻兵種厄運使者。在它出現的那一瞬間,離它最近的兩個戰士頓時化作了被切割的肉塊。小真拔出力場劍將它斬落在地。緊接著戰士們的槍火讓它徹底變成一團碎末。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活著的戰士們聚集在了一起,他們用自己的槍炮之火對應著無處不在的異形兵卒。戰斗,戰斗,戰斗。炮火與異形的死亡尖叫此起彼伏。
每一次炙熱爆炸都在奪取異形兵卒的性命。小真與斑船長就是戰士們反擊最鋒利的刀刃,斑船長的利爪抓碎了敵人的外骨骼,它強有力的翅膀拍碎了敵人的護甲,它的羽毛化為最尖銳的暗器讓異形兵卒們膽寒心驚。每一次死亡都在讓敵人顫抖。但它們越來越多。
小真的劍一刻不停地揮動,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異形。周圍全都是異形的嘶鳴與尖嘯聲。熾熱的光芒在房間里閃動。他的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他的身上已經沾滿了戰士們的血。
異形兵卒們仍舊無窮無盡,它們有大有小,不同兵種的怪物們混雜在一起,此時已經不再有什么陰謀詭計,一切都只是在殺殺殺。
我的眼睛被糊住了。小真聽到了一個聲音,那來自斑船長。
它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我看不見了。
小真看向斑船長,他的心臟幾乎停滯。它的整個身體都被血給糊住了。幾個厄運使者圍住了斑船長,正在試圖撕扯它。
滾開在那瞬間,小真釋放出了強大的精神震懾。異形怪物們后退了幾步。
幾乎在同時,從斑船長的羽毛中飛出了一個閃著五彩光芒的火鳳,它張開羽翼,猶如閃耀的烈焰舞動,端麗不可直視。只見它張開鳥喙,伴隨著嘹亮的鳳鳴之聲,刺眼的光芒在剎那間讓厄運使者們失去了攻擊方向。
“貓貓蟲”小真輕聲說。
“它進化了它進化了是不是”斑船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