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有什么意義嗎”
“恕我愚見,這像是在為了某個結果用循環周期的方式在演算。另外以我對某些遺物的了解,這個設備顯得有些過于簡陋和粗糙了。”
曼斯菲爾德注視著機械陷入沉思,在片刻的沉默后,他說道“除了這個之外。我還發現了另外一個東西。”
他攤開手,一個小小的圓形造物在手掌中浮起。
“這是”洛坤說道,“一個信息傳導器。不錯,又是黑盒會的東西。一些邪惡之徒會將這種傳導器植入到智慧生命體內,只為了消遣娛樂。”
“我在蘿拉本地一個普通人類女孩的體內發現了這個。”
“啊。那真是不幸。”洛坤皺眉道,“那這個女孩恐怕”
“移除會要了那個女孩的命。”旅人將手合攏,圓形造物化作光團消散不見。
“大人,如果我沒猜錯,您手中的傳導器和這臺機械彼此鏈接了。”
“是的,麻煩就在于此。”
曼斯菲爾德的目光投向了荒原無盡的深處。洛坤意外地從這位一向沉穩如深淵的君主的眼瞳中看見了傷感。
“貓先生貓先生”
貓先生睜開了眼睛,斑船長跳到它的眼前喊道“你能相信嗎游戲時間過去已經五十天了崔明智這隊竟然還在坐牢”
貓先生低下頭,瞥向了游戲屏幕。
在屏幕內,三個倒霉鬼還待在牢獄之中。
魏鴻卓正在做夢。
“盛詩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您夫人談過,她現在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甚至只要一說到你就會情緒管理失控。不要再讓您夫人的病情惡化了。”
“她到底怎么了”
“魏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為了你們夫婦彼此的身心健康,還是先分開來一段時間。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爸爸,我想和媽媽在一起。媽媽一直就很孤獨。我想在她身邊。”
“我突然知道心灰意冷什么感覺。”
魏鴻卓睜開眼睛,他躺在散發著惡臭的稻草堆上。
他仍然沒有從這場噩夢中真正醒來。
他還在這個游戲世界的監獄里。
魏鴻卓覺得很絕望。其中最絕望的一點就是老子都已經成了像素,為什么還需要洗澡五十天不洗澡的結果就是他臭氣熏天,活脫脫像一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