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朝著門外看去,一個法師出現在門口。這位法師同樣也是女性,臉上的皺紋顯示著她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她走路有些遲緩。她的左側是一只藍貓,右側是一個長著白嫩小腳的蘑菇精靈。蘑菇精靈正推著一個小推車,小車里裝的是另外一個蜘蛛女王的頭。
“米尼奧山的蜘蛛巢穴有兩個蜘蛛女王。”女戰士說道。
聽到這話,斯威夫特不由得咂舌震驚,語氣越發恭敬,“真是辛苦您了。”米尼奧山的蜘蛛巢穴本來就是難度極高的任務,一個蜘蛛女王統御蜘蛛群的巢穴一般都是等待王國的軍隊前來討伐。而今這個蜘蛛巢穴的女王竟然有兩個,這意味著危險度只會往上翻倍。這位戰士竟然只和一位法師組隊就完成了這項需要百人軍隊才能剿滅的任務。
但對冒險公會來說,無論是一個蜘蛛女王是兩個,酬金都是一樣。他們不會對這個信息小失誤負責。
“這是你的報酬,血斧。”斯威夫特將一袋沉甸甸的錢幣遞給女戰士。
聽到血斧這個名號后,房間里的冒險者們都露出了“果然”的神情。血斧,在短短幾十天內突然出現的傳奇戰士,她的威名已經傳遍了王國各個城鎮的冒險公會。如果是她的話,這種夸張的完成速度也不奇怪。
在這盛名之下,就算她是一個美人,一時之間也無人敢上來搭訕。
盛詩華接過錢幣。她在心中盤算著修理盔甲和武器的費用,此外還要買上一打回復藥和魔法藥水。林婆婆的法術沒用幾下藍就會見底,因此魔法藥水的補充是必需的。另外老人的法袍也需要換一件新的,這些都是必須要花的錢。果然我還是自己一個人戰斗會比較輕松,她忍不住暗想。
如果能節省下錢的話,應該就可以買一套防御更加好的盔甲。盛詩華盯上武器店內的那套白銀戰甲已經有數十天了,但每次她還是會猶豫再三改成買強化藥水。每隔五級可以喝一次強化藥水,對自己的攻擊和體能進行強化。強化藥水非常昂貴,盛詩華賺來的錢幾乎都花在了這上面。
她明顯感覺到了近來的升級緩慢。她現在已經是89級,每升一級所需要的經驗值越來越多,而她戰斗獲得的經驗值卻越來越少。她本以為這次米尼奧山的蜘蛛巢穴任務做完能讓她升一級到90,想不到最后還是差了一點。
如果能再有一個任務的話
“血斧”斯威夫特突然對即將邁出冒險公會的她大聲喊道“請留步”
“”
斯威夫特拿起一張新的任務單。這是各個城鎮冒險公會用魔法設備接收信息印制而成的任務單。他激動地喊道“這是王都的總公會傳來的特別任務由國王陛下親自簽發這個任務的分量非同尋常”
房間內的冒險者們沸騰了。
盛詩華轉身問道“是什么任務”可以讓我升到90級嗎
“國王的命令是,清剿邪教徒。此外誰能殺掉這個東西,誰就能拿一萬金幣的賞金。”斯威夫特展開了任務單。聽到一萬金幣的賞金時,房間內所有人都發出了吸氣聲。
盛詩華湊上去一瞧,任務單的中間畫著一個小章魚。
崔明智并不想談論自己的坐牢生涯。
一開始他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定能找出線索,觸發事件推進劇情。雖然在坐牢,但自己離開監獄也肯定是一件很快的事。因為他玩過的rg游戲里就算有坐牢這種意外也是很快就出來了。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就這么卡在這兒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和魏鴻卓還有琴酒把他們的囚室翻了個底朝天,他們嘗試著和所有人對話,但始終沒有任何進展。崔明智甚至提出了自殺重來的建議,但被琴酒否決了。
到了二十多天的時候,他的獄友信仰了一種可疑的章魚教。崔明智滿心疑惑,嘗試著問這個章魚是不是他們的天父和救主克蘇魯。
他的章魚教獄友卻反問他克蘇魯是什么。
“呃,就是你信的那個章魚”
“不。這個章魚是我們的信念。”獄友布雷迪用一種非常堅定的聲音回答道。
“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