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后來走出來了嗎”盛詩華問道。
林婆婆搖頭,“不,我沒有。沐理她爸媽也沒有。”
“”
“我沒有走出來。只是時間過去那么久,讓我對痛苦的感覺變得麻木了。”
盛詩華苦澀地說道“聽你的敘述,這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您還是”
“有些痛苦,是走不出來的。”
“”
“我只是學會了如何不讓自己被這種痛苦擊倒,僅此而已。”林婆婆輕聲說,“小盛,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么,但有時候心事說出來,也許會讓人舒服很多。”
“”
“不說也不要緊。”林婆婆說道,“說到底,對一個深陷痛苦的人說你不要難過要堅強,也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痛而已。但是,對他人說出你的心事有時是能有些許緩減的作用。”
“”
“我是想說,你太過拼命倒下的話,我這個老婆子可就一個人被拋在這個世界了。”
“我不會那么簡單倒下的”盛詩華轉頭大聲反駁道,她看見了老人唇角溫柔的笑意。這個老太婆,還真是非常的狡猾。
她翻了個身重新躺下。蘑菇精靈不知何時睡在了她的旁邊,它的小手很乖巧地疊在身上。從窗戶投射進來的月光勾勒出了它朦朧的輪廓。林婆婆在另一張床上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突然稍微輕松了點。
也許,也許在將來的某一天,她會將她經歷的那場往事講給這個狡猾的林婆婆聽。
到了第二天,盛詩華出發了。
她的任務目標是擊殺那只價值一萬金幣的小章魚。
按照任務描述,這個小章魚是最近一個新興非法宗教組織的頭領。鄰近的墾南鎮已經完全被那個非法宗教組織給占領了。按照城里的說法,那個地方已然成了章魚密教的地盤。
按照她的經驗,章魚教徒本身應該并不可怕,麻煩的可能是他們進行某些密教儀式召喚來的怪物。這個游戲世界是一個魔法奇幻世界,無論召喚出什么都不奇怪。她的等級即將90級,能夠觸發這個任務應該也說明她到了能與之一戰的水準。
在當天中午她到了墾南鎮外,讓她意外的是,這個小鎮的人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鎮民沒有區別。直到她走進這個小鎮,也沒有任何人上來主動攻擊她。
這里的鎮民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平和的笑容,小鎮看起來整潔而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