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虎徹勇音看著周身正在散發著莫名氣場的卯之花烈,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隊,隊長,他”
“一個很有趣的男人,不是么”卯之花烈的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樣沒關系嗎”虎徹勇音遲疑的道。
“沒關系的,勇音。”卯之花烈巧笑嫣兮的道。“不救出露琪亞的話,這位旅禍先生是不會就這么走掉的呢。”
“是,是嗎”已經被自家隊長的笑容給嚇的有一點虛脫了的虎徹勇音,干笑著道。
十番隊隊舍。
就在日番谷冬獅郎和松本亂菊,正為雛森桃以及市丸銀的事情而發愁的時候,一只地獄蝶飄然而來,傳達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朽木露琪亞的處刑變更有了最終消息,行刑日被定在明天中午,也就是二十九小時之后
聽到這個消息,冬獅郎愣了一下,然后轉過身。“我們走吧,亂菊。”
“去哪啊,隊長”松本亂菊問道。
“中央四十六室,無論是為了雛森還是整個尸魂界,我們都必須阻止行刑”
十一番隊隊舍。
“小劍,你聽到消息了吧,打算怎么辦”草鹿八千流轉過頭問道。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全身都纏裹著繃帶的更木劍八坐在地板上,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那還用說么,自然是照著那個家伙的意思去做了,這可是跟那些隊長們對戰的好機會啊,而且這樣的話,我以后還能跟他再打一場不是么”
六番隊隊舍。
十三番隊隊長,一頭白色長發的浮竹十四郎慌張的跑過來說道。“白哉,不好了,行刑的時間被”
“我知道,前面地獄蝶已經通知過了。”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又怎么樣”
“什么,那可是”
“既然是規定,就要遵守。”說著,朽木白哉緩緩的轉過身。“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來煩我,失陪了。”
夜。
隱秘的地下訓練場。
雛森桃躲在織姬的身后,滿臉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你,你不要過來”
林天遙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轉過頭,無奈的瞪了眼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好戲的夜一。
“啊拉,你看著干嘛,又不關我的事。”夜一忍住笑,撇過臉說道。
“算了。”林天遙嘆了口氣。這筆賬先記下,等回到現世以后再慢慢算。接著,他說起正事道“行刑時間提前到明天中午了。”
“嗯”夜一聞言,也是面色一肅。“看來藍染那個家伙是等急了呢。”
這時,雛森桃突然站出來問道。“等等,你們剛才說藍染,是藍染隊長么”
“尸魂界還有另一個藍染么”夜一翻了翻白眼,反問了一句。
“但是藍染隊長他明明已經被”
“被殺掉了,兇手還是十番隊隊長是么”夜一嗤笑著問道。
“誒”雛森桃明顯愣一下,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織姬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雛森桃,輕嘆道。“因為這是他計劃中的一環,而你就是其中的一顆棋子,用來牽制十番隊隊長”
“你們的意思是,藍染隊長他還活著”雛森桃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僅活著,而且關于處刑露琪亞這件事就是他一手策劃,并參與實施的。”夜一做出總結。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雛森桃拼命的搖著頭,大聲叫道。“藍染隊長他那么溫柔的人,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你們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
“你有什么是值得我們騙的”林天遙淡漠的反問道。
“可,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藍染隊長會做出這種事來”
“隨你好了。”林天遙自然也沒指望她會相信,淡淡的說了一句后,轉身朝著訓練場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