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吃的養生,但因為難得有個忘年交,也是備了一桌好菜。
待辛嬈吃了個半飽。
賀老再也沒法兒忍耐地問“小嬈,這都兩個月了,答應好的兩幅畫呢”
那副夏日瀲滟圖他欣賞夠了才幫著賣出去的。
如今他迫不及待想看新品了
辛嬈坦誠道“之前忙著工作,已經兩個月沒怎么動筆了。”
賀老完全不急,只搓搓手道“沒關系,你之前不是說要在我這小住兩日么,反正我這院子也就我一個人住,正巧你來了,不妨多住幾日,動筆的時候讓我在旁邊瞧兩眼就行。”
他要求真不高的。
畫畫對辛嬈來說本身不難,時間也快,又想著有求于人,便痛快應了。
賀老喜滋滋的吃飯,竟也覺得那沒滋沒味兒的菜香了起來。
飯后。
辛嬈一邊喝茶,一邊陪他下起了棋,直把臭棋簍子殺的片甲不留。
“不下了不下了,你今天心情差,火氣也旺,跟你下棋是給我這糟老頭子自己找罪受。”賀老不服氣的嚷嚷收了手,沒由得問道“行吧行吧,先說說看你之前電話里需要我幫的什么忙,能幫的我都幫。”
辛嬈歉意一笑,便開門見山道“我想參加明天晚上華耀顧總的婚禮前席。”
照消息來看。
婚禮當天必然是多雙眼睛盯著的,雙方下手的概率皆為0,唯獨這婚禮前席卻是較為私人性質的慶賀,倒是極有可能。
便是她猜錯了,也能趁機了解下顧家究竟是個什么樣的龍潭虎穴,能叫顧淵在她面前矢口不提半句。
賀老微愣。
“丫頭,你參加這個干什么。”
“嗯想給我對象一個驚喜。”
“噢我記起來了你最后告白那對象是顧家那位。”
賀老恍然大悟,頓時從記憶里翻出那件事來,不過他還是好奇辛嬈是怎么知道他與顧家有聯系的。
他向來是不問這些瑣事的。
也就他家小兒子的公司是與華耀是合作伙伴。
辛嬈謙遜地遞了個名片過去,笑道“也是最近有了新的產業,了解了解同行,意外發現罷了。”
賀老接過名片看了看,對辛嬈再度高看了不少。
須臾。
他笑道“不就是一個婚禮前席嘛,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是可惜了,那顧家老大雖是個好的,腿卻不行。
而且顧家那灘渾水,可不是誰都能去趟趟的。
但若是辛嬈
賀老爺子沒忍住再度看向辛嬈,見年輕人氣勢沉穩,不驕不躁,想來是什么都不怕的。
低頭將散亂的棋子一一收好,賀老樂呵呵道“事情我是答應了,再來兩盤,不準下那么快了”好歹也讓他幾個子啊。
“好。”
辛嬈放緩了速度,不禁松了松氣。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通,請在”
手機里傳來刻板的回復音。
大拇指摁下掛斷鍵,明明從徐輝那邊知道了明確消息,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顧淵心頭還是不可控的心緒不寧。
“大少,明晚的前席都準備好了,請帖也一一發了出去,您讓我調查的那些事也調查的差不多了”
旁邊成叔還在低頭匯報,手里的資料也遞到了顧淵的面前。
顧淵翻開看了一眼,便嫌惡的冷笑道“顧臨還是一如既往的行事作風,叫人惡心。”
成叔輕聲道“對我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顧總的婚禮前席,集團高層都會來參加,若是當面將這份資料拿出來,顧臨和許家準沒得跑。”
桌上攤開的文件里記錄的全然是上城城郊地皮開發的中中惡事暴力強拆、人身威脅、私吞款項。
每一樣拿出來都是能夠置人于死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