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不真切。
但辛嬈卻是對那道身形熟的不能再熟,眼眸不由得眨了眨找到了
“今晚的蒙面舞會是我二兒子阿臨想出來的點子,而明天的婚禮則是我家顧淵一力安排,希望大家這兩天能夠玩的開心,玩的痛快”
“阿臨,晚會的第一支舞馬上開始了,你過來跳第一支舞。”
臺上,受人矚目的顧仲霖三言兩語將話說完,招呼顧臨上來露了個面,滿臉慈愛地拍拍他的肩頭,自己重新戴上面具,下了臺物色合適女伴了。
顧臨顯然也早有準備,待場中央音樂頓變,立馬邀了最近的一位女士踏入了舞池。
周圍人頭攢動。
白光燈底下的青年卻如眾星拱月一般,吸引了全部人的視線,這樣的舉動叫底下一派華耀股東們生出了幾分不確定來。
“以往大小事不都是顧淵來的嗎這就換人了”
“腿斷了,哪能領舞啊”
“不對這擺明了就是給我們信號,比起廢掉的大兒子,顧總明顯更看重二兒子,本來么,他身上還留著許家的血。”
“顧大能讓”
幾個華耀高層聚在一塊小聲分析眼前的情況,其中一個早就看顧淵不爽的男人仗著自己戴了面具,嘴上笑道“這誰知道,不過都不能走路了,拿什么去爭,難道用自身的殘疾去換顧仲霖的疼愛嗎,怎么都是一瘸哎喲”
話未說完,男人沒忍住叫了一聲。
其他人連忙問他怎么了。
男人連忙撐著腰,艱難轉過身未見一人,似乎剛才落在腰間的重重力道是鬼做了一般,他沒忍住咽了咽口水,回過頭干笑道“我、我就是閃著腰了。”
“那你繼續說說看現在的局勢,顧淵究竟能不能起”
“我覺得吧顧淵他嘶”
另一半腰疼的要命。
男人回頭依舊沒見著人,當即轉過頭煞白者道“這事兒我們不知道,跟咱們也沒關系”
這背后說人壞話還真能受報應不成
怎么他一提顧淵,這腰就像是被重擊過似的。
真是
見了鬼了
不遠處扎堆的小人們不約而同閉上了臭嘴。
辛嬈扶了扶臉上的面具,將手上包裹完好的球形巧克力放回了旁邊的餐桌,深藏功與名,腳步輕盈地往顧淵的方向湊近,盯梢著人,眼睛眨都未眨。
一道讓人難以忽視的火辣視線自不遠處傳來。
顧淵目光從顧臨身上挪開,瞬間鎖定不遠處的女人身上,鳳眸微縮,身體緊繃著前傾了些許。
“哇哦,看來顧大少爺魅力不俗啊,都坐輪椅了還有美人青睞,不錯。”站在顧淵身后的唐燦一把摁下他的肩頭,吹了個流氓哨。
不遠處的女人看著的確不錯。
長及腳腕的素色長裙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染了一層別樣的陰影,襯得身材玲瓏有致,露出來的一雙長臂纖細。
白皙的天鵝頸往上是好看的瓜子臉型,上半張臉被鴉羽面具擋了大半,但下頜線和完美的唇形卻是看著很是神秘,讓人陡然升出一種摘掉對方面具,看看真容的。
“閉嘴。”
顧淵沒住給了他一手肘,聽著他吃痛的聲音,低聲道“我覺得她有點像阿嬈。”身材,臉型,包括感覺都太像了。
“你怕是想女朋友想瘋了吧她不是還在橫城拍戲”
唐燦笑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顧淵沒反駁。
不知多少個夜里,他會夢見告白夜當天自己見到的那副場景,辛嬈拎著白色裙擺朝他走來,過長的裙子搭在漂亮的腳踝處,凸顯彎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