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貴妃愣是沒要。
再出,貴妃還是不要。
徐充儀愣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貴妃其實也很為難,一開始她尋思放一手來著,但是到了后面,她發現自己突然就要不起了。
徐充儀沒奈何,只能把最后一張牌出了。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再來再來。”貴妃瞇起眼睛,她還就不信了。
一旁的葉朔眨巴著眼睛,拉著她的衣袖說道“母妃母妃,不要玩兒了,我們該回去讀書了。”
“等一下,瑜嬤嬤你先看著他,讓本宮再來一把。”
葉朔聞言,一臉無辜。
這可是他娘自己說的,跟他可沒關系。
然而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從下午的艷陽高照,到傍晚的夕陽昏沉,容貴妃雖然贏了幾把,但到底還是輸的次數比較多。
就這,還是趙充容她們沒盡全力的情況下。
最后母子兩個齊上陣,才漸漸將局勢掰了回來。
容貴妃突然發現,馬吊牌還挺有意思的,宮中無聊,閑暇時刻玩一玩也無不可。
“明日午后,你們三人記得來秋吾宮找本宮。”
葉朔哪兒能看不出來,他娘這是上癮了。
正好,有個東西勾住他娘的注意力,省得他娘老是逼著他讀書。
趙充容聞言,倒也不是特別排斥,打了一下午牌之后三人發現,雖然貴妃娘娘輸的時候臉色不好看,但倒也不遷怒,給錢的時候也痛快,算是牌品不錯的牌友了。
一開始容貴妃不想讓自己兒子參與進來的,小小年紀便玩物喪志這可怎么得了
但是吧,她發現沒有小東西在一旁時不時的指導,自己還真贏不了。
所以經常性的,容貴妃輸急眼了的時候就會把葉朔提溜過來,換他上場,自己則坐在一旁看著。
搞明白了規則之后,在三位馬吊牌高手的磨練下,再加上之前的基礎,葉朔的馬吊牌技術可謂是突飛猛進。
一開始趙充容她們還覺得他是個孩子,讓著他,但是漸漸的,三人便感覺到了吃力,只能拿出真水平同他玩耍。
然而沒過多久,真水平也不夠用了,小皇子從一開始的輸多贏少,逐漸變成了輸贏持平,最后徹底成了贏多輸少了。
除非運氣特別不好,那把牌拿的特別爛,實在是沒辦法的情況下會輸,其他時候都是贏。
但是運氣這么差,十把之中都不一定有一把,所以哪怕只是尋常牌面,他也幾乎不會輸。
等到了這個時候,葉朔就貼心的提出,不再賭錢了,三位娘娘俸祿不多,宮外娘家又沒有多少助力,總不能讓她們把私房都貼進去吧
不如貼紙條好了。
剛開始的時候容貴妃還覺得沒意思,在她看來不賭錢的馬吊沒勁兒,直到她臉上被貼上了第一張紙條。
容貴妃的心態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就這樣,日子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轉眼已是兩月過去。
不曉得為什么,景文帝總覺得最近的后宮出奇的安靜,貴妃似乎都沒怎么出聲了。
連補身的湯藥都不怎么往勤政殿這邊送了。
隨后景文帝想起來,她之前曾經說過,要監督朔兒背千字文來著。
兩個月過去,加上秋吾宮這么安靜,怕不是背的差不多了。
景文帝心中欣慰,于是在某天批改完奏折的時候,對一旁的王自全道“你,去瞧瞧貴妃和小皇子,最近近況如何。”
“等一下。”景文帝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隨即改了口。
“算了,朕也許久未見他們母子了,正好今日得空,朕便親自去瞧一瞧,坐了這么久了,順便也活動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