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子停了下來“朔兒,碰巧孤近日得了件小玩意兒,你要不要隨孤一起去瞧瞧”
瞧什么瞧,又進不去東宮,回想起那樂師,跟之前那個幫他揉耳朵的婢女,葉朔忍不住心口一痛。
不愧是太子宮中的人,那個專業喲,比專門的采耳師傅也差不到哪兒去了。
而如今,這些都成過眼云煙了。
葉朔頓時變得有些意興闌珊,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不必了不必了。”
太子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既然小皇弟不愿意去,太子也不勉強。
只是在武一經過的時候,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雖說是父皇的命令,但最終目的是什么你得清楚,千萬不要本末倒置了才好。”
葉朔猛地抬頭。
等等,這跟武一有什么關系
太子他不會也
然而還不等葉朔開口,太子便離開了。
留下武一這回終于控制不住,目光微變。
旁人的話他尚且可以不聽、不理會,但太子可是儲君,與旁人有些不同。
但是最終,微微的波動之后,武一依舊故我。
葉朔見狀,反而松了口氣。
那什么,他不放在心上就行
最后是六皇子,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幾天后他也終于忍不住,記開了口“瘦了。”
只要離開嬤嬤跟貴妃,自理能力就噌噌噌往上竄的葉朔隨手剝了個橘子放在嘴巴里,道“也變好看了。”
六皇子皺眉,并不贊同“太瘦對身體不好。”
關于這個,六皇子深有體會,當年他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那時候不記事常常遭受乳母虐待,所以有記憶起六皇子就經常喝藥,記憶里全是一些苦澀的藥湯。
后來他會說話了,記事了才變得好了一些,所以在他眼里瘦是跟身體不好掛鉤的。
葉朔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感覺也沒小多少啊,就是下頜骨明顯了一點點,怎么在她們眼里就變得這么嚴重了。
葉朔看了看對面小孩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的,不禁默了默。
話說,六皇子還好意思說他,自已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孩,手腕都快比他的手腕粗了。
自己的手臂白胖白胖的,藕節似的,再看六皇子,皮包骨了都快,到底哪個才是真正有問題的一目了然。
葉朔原本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省得他們把自己當成是玻璃娃娃看。
結果過了幾天,正在聽書的葉朔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感覺臉頰發燙,溫度也有些高。
不過因為他身體一向很好,所以白天的時候也沒放在心上,晚膳甚至比平時還多吃了一只鵝腿。
到了晚上,三更天左右,葉朔中途破天荒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嗓子干的厲害,又干又渴,還有點啞。
這癥狀,感覺有點眼熟啊
后知后覺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嗯,有點燙。
看樣子是發燒了。
完了,這回武一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