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誰準你妄議先帝的”如此,簡直是大逆道
葉朔罷,卻是在心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就這得了吧,先帝啥樣他雖然沒見過,但偶爾上那么幾句,從風言風語里就知道那位雖然夠上徹徹尾的昏君,但也強到哪兒去,治國治國咋地,還好色,也就便宜爹抹面,叫公討論,然的話史官還指定能寫出什么東西呢。
但維護歸維護,是因為對先皇有感情所以才維護,還是顧及自己的顏面所以才維護完全是兩碼事。
就憑便宜爹做太時候,先帝幾次差廢了他,立寵愛的美貌妃的兒做太這件事,葉朔就信便宜爹對先帝能有多少感情。
先帝委實太荒唐了一些,他外祖父,鎮國公也是先帝一手放養出的。
先帝在時懶于朝政,從加以控制,加上他外祖父估摸著也沒多少心眼,給多少接多少,憑借著軍功一路沖到鎮國公的位置,后封無可封,卻又沒有多少反叛之心,于是事情便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因著外祖父在軍中根基過深,尤其是便宜爹登基時,外祖父的權勢達到了頂峰,武將之中超過七選都是外祖父一系的,已經到了無論他是是真的忠心,便宜爹都要對他下手的地步。
但先帝留給便宜爹的爛攤又豈止這些其他的多了去了,這情況便宜爹要還能心無芥蒂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過雖然心里清楚,但面上葉朔可能這么說,畢竟再怎么樣,他還得叫一聲祖父著。
“兒失言,爹莫怪罪。”反自己已經說了出,便宜爹心里估計也爽到了,葉朔見好就收。
果然,他的道歉這么敷衍,景帝都沒說什么,葉朔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哇便宜爹可真夠可以的,夠能裝的。
“咳,下為例。”
清咳一聲,輕重的訓斥了一句之后,景帝又道“還有別爹爹爹的叫,合規矩,有失體統,無論何時都要記得叫父皇。”
葉朔“”
呵,現在才覺得合規矩,早干嘛去了
他都喊了多久了,這個時候才說行。
看樣便宜爹心底里還是蠻享受的嘛,就是皇帝做的久了,也坦誠了,活的可真夠別扭的。
葉朔擅長對付這口是心非的家長了。
葉朔想了想,然后貼近便宜爹的耳朵,聲道“那我只在沒的時候叫,保證會別發現,”
景帝沒說話。
葉朔秒懂。
噫
默默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行,葉朔面上則是又壓低了聲音,嘴里停的喊著“爹、爹、爹。”
“爹爹爹爹爹爹爹”
出一會兒的功夫,景帝的耳朵都要喊麻了,也差多麻了。
王自全一直覺得,自己之所以能爬到這個位置,除了運氣好,一始就分到了還是太的景帝跟前,還有另外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就是特別會看臉色,懂得什么時候說什么話。
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輸了,輸給了年僅七歲的九皇。
果然,真情流露才動。
大約是葉朔演技過于自然,又或許是沒想到這么大的孩兒能有這么多心眼,連王自全都騙過了。
王自全簡直對九皇刮目相看,管怎么說,家再怎么無法無天,再怎么荒唐,能叫圣上時時刻刻記掛著,就是他的本事。
至于一旁的邢玉和路同樣也看呆了,尤其是邢玉,他同樣也是做兒的,但是吧,他今天才發現兒跟兒之間也一樣。
比如說,如果今天的情況換是他爹,自己讀睡覺賴床,在他爹進門的時候他估摸著就撐住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