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數遍九皇子做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能判處個大不敬之罪
但偏偏圣上能夠次次容忍,這豈不意味著似嚴肅的圣上其實對孩子的容忍度高
既然這的話,那真的太好了。
九皇子那個子她們大概率做不到了,但若打個折扣還沒問題的。
既能降低風險,又能博皇上歡心,一舉兩得。
其中以王良媛、吳良娣兩人為首,她們兩個的孩子一個今年三歲半,一個今年三歲,葉朔后頭,七年間里,皇宮總共也就出了這兩個皇子。
以一個皇帝的角度說,景文帝還相節制的,大約吸取了先皇的教訓,于女色一事上景文帝似乎并不怎么上心,但架不住后宮還有十幾十號人著,所以偶爾還會有皇子或主降。
大約兒子多了就不太稀罕了,即使下了皇子,王良媛和吳良娣的位份也沒怎么往上升,故而兩人心里頭著急,才會出此下策。
然,短短一夜的功夫,葉朔肯定不會知各位娘娘宮里頭的暗潮洶涌的,畢竟在各位娘娘連夜制定計劃,“教導”自己兒子的候,葉朔還在那里呼呼大睡。
六皇子自認沒那個福氣,做不到九皇弟那討父皇喜愛,就只能繼續用之前的辦法,努力讀書。
等景文帝的候,六皇子已經走了久了。
景文帝聽聞此事,又了色,不得夸了一句“不錯,個好孩子。”
但現在,最要緊的還要把那王八蛋從床上薅。
景文帝從沒見過孩子賴床,太子母離世的候太子已經十歲了,太子被他母教導的極好,壓根不需要他催促,自己就醒了,簡直要多省心就有多省心,以至于景文帝以為全下的孩子都這個子。
這還景文帝一次見到孩子賴床的子。
見只見面前的王八蛋嘴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自己剛一扭頭的功夫,他就翻了個身,又睡了。
“等一下再等一下發誓,這最后一次了”
狗屁,這都三個最后一次了。
如此反復幾次之后,景文帝發現自己被騙,臉色開始隱隱發青。
深吸一口氣,景文帝伸手一把將眼前的被子掀開“朕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朕爬”
自己堂堂一皇帝,親自叫他床,他居然敢如此怠慢,簡直大不敬
但,在葉朔賴床實在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上輩子上學的候他爸就經常這么催他,上輩子他爸做得,這輩子便宜爹怎么就做不得了
于景文帝眼睜睜的著面前的孩兒在沒了被子之后,毛毛蟲似的蠕動了幾下,然后將自己蜷縮在一,團成團,就不動了。
著自己兒子冷的直打哆嗦都不愿意睜眼,景文帝簡直要被氣笑了。
“你,去服侍你主子更衣。”景文帝指了指旁邊的路子。
路子趕忙上前。
結果
大約實在太困了,葉朔壓根分不清眼前的都些什么東西,無論路子拿什么他都本能的往自己頭上套。
在葉朔一頭扎進自己褲子里的候,景文帝徹底繃不住了,嘴角微微抽了抽。
“算了算了,王自全,你去幫幫他。”
王聞言愣了一下后,下意識的應了聲。
該說不說,王自全不愧皇帝身邊的人,手腳那個麻利,辦事效率那個高,不知甩路子這種新人多少條街。
只少不得葉朔要被折騰醒了。
“王”朦朧間著眼前的大太監,葉朔的五官的皺成了一團,一臉扭曲。
這使得王自全容易就體會到了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