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大概見識到了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五哥病剛好,可少折騰他一些吧。”
葉朔聽到這話,當即就樂意了“什么叫我折騰他,我五哥品行好,做人講誠信,就連面自己的親弟弟也肯賴賬,履行承諾想必五哥心里頭也高興的很,父皇可別污蔑他,感覺我五哥應了我心里頭跟樂意似的。”
景文帝聞言當即就沉默了。
但凡老五有小九這張臉皮,也至于說會被他套住。
黑的馬上也要被小九給說成白的了。
看來這三個約定,老五應也得應了。
景文帝一直以只要把小王八蛋糊弄進去上房就萬事大吉了,殊知養孩嘛,這才算萬里長征第一步了。
九九八十一難,這才第一難了。
景文帝一度以以自己兒這種聰明才智,兩歲就會撒謊就會打馬吊牌了,讀什么的自然也在話,景文帝甚至因著這個,還曾經深深的擔憂過很長一段時,怕他表現的太過會讓鎮國公起異心。
那個時候景文帝還知,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務正業。
這個世界上機靈的小孩兒了去了,每一個聰明的小孩都會把自己上那股聰明勁兒用到正上。
再加上葉朔刻意之,雙重暴擊之,景文帝很快就被岑少傅給找家長了。
看到岑少傅的時候,景文帝壓根沒想那么,畢竟他這輩都還沒被老師找過家長。
景文帝甚至還有閑心問最近上房的情況如何,壓根沒注意到岑少傅的表情越來越糾結,越來越糾結,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彼時太和幾位重臣都在,景文帝正在同他們商量最近朝中諸事,恰好岑少傅過來。
岑少傅當時尋思等這幾位重臣走了之后再單獨跟景文帝匯報的,沒想到的,景文帝當時完全沒想那么,一聽岑少傅到了,就直接讓王自全把他也給叫進來了,搞得岑少傅說也,說也。
“岑愛卿,有什么事,但說無妨。”終于察覺到了方的糾結,景文帝由得開了口。
正好兩個時辰過去,他和眾位大臣也都乏了,再加上皇未來都要進入到朝中辦事兒的,提前讓大臣們熟悉一,也什么壞事。
真怕什么來什么,然而既然圣上開口詢問,岑少傅說也行了。
岑少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壓低聲音,小聲提醒“皇上,有關于九皇的”
聽到這個“九”字,景文帝立刻就懂了。
哪怕他沒被叫過家長,第六感也隱隱提醒著他,叫岑少傅親自跑一趟,估計也什么好事兒。
家丑可外揚,景文帝后悔了,他這邊剛想反悔,見首坐著的何相突然來了精神,原本的困乏頓時一掃而空,再看他正面坐著的鎮國公同樣如此,一雙虎目當即瞪的老大。
鎮國公沒想到好容易被圣上召進宮里頭一次,居然在這里聽到外孫的消息。
何相天文臣之首,從一開始就跟鎮國公這個武將大付,嫌方粗鄙、庸俗、野蠻。
九皇的名頭何相可聽說過的,而且他也覺得上房岑少傅專門過來跑一趟有什么好事兒,可笑鎮國公還一副格外期待的樣,就知待會兒老東西聽完還坐的住。
何相雖說想看鎮國公出糗,但到底知九皇可圣上的兒,這事兒可那么好提的,何相并未輕舉妄動,只坐在那里,盯著岑少傅瞧。
其他大人同樣好奇,關于讓圣上如此寵愛的九皇,他們也想要見識一番。
就這樣,幾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到了岑少傅上,包括鎮國公。
岑少傅當即壓力驟增。
景文帝之前話都放出去了,現在想讓岑少傅留單獨匯報,實在拉這個臉。
沒奈何,景文帝只好沖岑少傅揮揮手,“算了,繼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