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打開一看,里頭亂七八糟么都有。
景文帝隨手撿起了一塊形的玉石,放手里頭一看,原來是塊小印章。
大約是初學的緣故,這塊印章刻的歪七扭八,能隱約看出來是個人臉罷了。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放在皇帝身上也不例外。
在好奇心的驅使,景文帝沾了點自己的印泥,然后將印章蓋在空的宣紙上。
等瞧清楚上面刻的究竟是么之后,景文帝的臉立馬就黑了。
長頭發是個女子
但實景文帝作為一個古人,壓根不知動漫這個東西,加上葉朔刻的比較亂,一子就讓景文帝錯認了。
景文帝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兒子的抓周宴上抓的胭脂跟肚兜了,如今舊事重提,這事兒馬上成景文帝的心病了。
何相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圣上將好好的一張宣紙團成一團,然后丟了出去。
隨后景文帝將印章放一邊,打定意等會兒讓人把這印章磨掉。
景文帝很快又從箱子里撈出了第二件東西,這是一把小木棍
小木棍半個筷子那么長,五六根小木棍大概有一根筷子那么粗,打磨的十分圓滑,全部都用紅綢捆著,一捆大概有百十根那么多。
“這又是做么的”景文帝不解。
岑大人上前拿過木棍,將紅綢解,然后親自演示給皇帝和眾位大臣怎么玩兒。
就是用中一根小木棍一點點把他木棍都被撥出來,期間他的木棍不能動,動了就算輸了。
景文帝“”
聽起來,貌似還挺有意思的。
“咳,那這個呢”輕咳一聲,景文帝又指了指一疊自己兒子手繪的棋盤。
棋盤上頭一黑一,像是圍棋的樣子,但仔細看來又不是圍棋。
岑大人看了一眼,便“這是殿發明的,說是叫五子棋的東西,九殿說當五子連成一線,便是贏了。”
這都么亂七八糟的
除了手繪棋盤,還有陷阱游戲,都是一些有紙有筆就能玩兒的。
很快景文帝又翻出了一本半個巴掌大的,已經用線裝訂好的本子。
本子的每一頁都畫著一個拿著劍的小人兒,小人兒畫的及簡單,說是小人兒,實也不過就是根線和圓拼湊在一起的。
“同一個東西,他畫這么多做么”景文帝又問。
就知圣上也不知,岑大人也是聽葉朔說,才知這東西究竟應該怎么看的。
于是岑大人提醒“皇上,您翻動的速度快一些便明了。”
景文帝依言照做,隨后他就發現這小人兒動了
劈、砍、挑,雖然盡是一些簡單的動作,但別有一番風趣。
還有就是樹葉做的書簽,破布縫的沙包等等,最離譜的是景文帝還在最底發現了五個形狀大小乎一模一樣的也不知是彘骨還是羊骨的東西。
“這個呢這又是做么的”景文帝實也不想問這么多的,但沒辦,因為他實在是沒過。
岑大人一次幫著示范。
不過他的手沒有那么靈活,跟葉朔抓石子的時候那種靈巧的姿態壓根沒比,基本這節骨頭往上扔出去了,面的羊骨還沒抓起來,扔出去的那個就已經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