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太傅滿臉的震驚。
葉朔手腳麻利的從太傅屁股底下的儲物箱子里頭爬出來,見小路子還在那里尷尬著,于是不由分說將對面的那個儲物柜也給打開了。
太傅這才發現,原來對面的儲物柜里頭也有人。
至于里頭原本擺放的東西,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失無蹤了。
那里頭可還有好多他珍藏起來,一直舍不得喝的茶葉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太傅的心痛,葉朔一邊把小路子往外拉,一邊道“放心好了太傅,你儲物格里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提前叫人搬到書蘭齋里頭了,隨時都可以取回來。”
兩套茶具,一個煮茶用的小碳爐,好有一筐上好的無煙炭,以及一條毯子、兩塊茶餅、兩陶罐茶葉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葉朔早偷摸讓人運走了。
太傅覺得這壓根跟東西不東西的沒關系,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把小皇子送回去
這這這可是貴妃的兒子,圣上如今最疼愛的皇子,落在外頭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兩人出來之后,車廂大半的位置都被他們給占據了,太傅被迫站在那里貓著腰,下意識的掀開旁邊的簾子看了一眼。
葉朔見狀,不由得一盆冷水潑了上去“來不及了太傅,我們如今已經出城門了。”
開玩笑,要連這個都不知道他怎么敢弄出動靜來。
想退貨門都沒有
太傅見事實確實如此,皇宮的大門已然是漸行漸遠,他握著簾子的手驀然一松,頗有種大勢已去的感覺“圣上喝貴妃娘娘是不會允許殿下你單獨出來的。”
“怎會我怎會是一個人”
葉朔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幾乎是瞬間太傅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你、你”
好哇,對方這是打著自己的旗號出宮來了
隨后葉朔的話也證實了太傅的猜想。
“放心好了太傅,我已經提前跟我母妃說過了,說是您有東西要教我,讓我隨您出宮一趟,過段時間學會了再回來。”
過段時間
太傅瞪大了眼睛“殿下你難道明天不準備回去”
葉朔聞言當即擺手“那當然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肯定要好好玩一玩才行。
“怎么著也得在外頭待上個十天半個月吧”不然不就枉費了他費這么一番功夫。
雖然在小路子看來,自己主子壓根就沒費什么功夫。
太傅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殿下,恕老臣不能答應,馬上天黑,宮門要下鑰了,老臣可以收留你一晚。”如果只是讓九皇子在自己家里頭睡一晚的話倒是沒什么要緊,可
“可若是殿下執意不回,那就恕老臣無能為力了。”
他的意思是說如果自己不答應他明天立馬就走的話,他就徹底不管自己了
還有這種好事兒
就這樣,太傅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小皇子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停車”葉朔想也不想,當即就叫前頭的車夫停了下來。
“多謝太傅體恤”
“小路子,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走”
葉朔已經想好了先去體驗一把古代版的客棧了,他雖然不知自己如今實力如何,但想來自保應該沒什么問題,畢竟葉朔曾經在宮里頭實驗過,他躲在某個地方,侍衛和暗衛發現不了他,但反過來,他卻可以發現對方。
這雖然不能完全證明他比暗衛和侍衛厲害,但最起碼能說明他藏匿的本領是不差的。
打不過還可以藏嘛,實在不行還能跑。
葉朔還試過,他如今如果將內力灌注腳下,只用來跑路的話,內力差不多一個多時辰才會消耗光,狂奔三個小時,都足夠他從宮門跑到上京外頭了,再加上上京乃天子腳下,治安本就比外頭要好上許多,要是上京城里頭也那么多作奸犯科的,那他便宜爹也太無能了些。
綜合考慮,他單獨在外頭玩兒上個十天半個月是完全沒問題的。
葉朔甚至連外出游玩的銀錢都準備好了,特意摒棄了宮里頭打賞用的銀瓜子金瓜子以及大額的銀票,專門兌換的散碎銀兩,事先已經是做足了準備。
葉朔等馬車一停,整個人立馬就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