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那之前宇智波朔月已經用自己的寫輪眼造好新身份了。
之后的一個月,宇智波朔月就在時不時出門在東京的各個景點打卡以及調查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中度過。
感覺自從來到現代之后,幻術的作用才是最大的呢。
宇智波朔月有些出神的想著,這時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女聲。
“小朔月,今天回來的有點晚啊。”
“吉野太太。”
宇智波朔月回頭,果不其然看到夕陽下一位身材苗條、留著齊肩短發,大概三十多的女性拎著滿滿一袋子菜正向自己走來。
“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凪姐。”吉野凪微微皺眉,佯裝生氣的說道。
“凪姐。”
宇智波朔月只得從善如流的叫了一聲,上前兩步,走到女人的身邊,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微笑道,
“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我們男生吧。”
吉野凪也沒拒絕,不客氣地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宇智波朔月。
第一次遇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在公園,那會兒她看著這個疑似離家出走,像只無處可去的小黑貓的男孩,想到自己的兒子,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邀請對方來自己家里做客了。
對于自己突然帶人回來,她的兒子驚呆了的神情,到現在她回憶起來都不忍不住笑出聲。
本以為是什么和家里鬧矛盾離家出走的少年,在對方解釋過之后吉野凪才知道對方已經成年了。
看了看自己兒子的小臉,再看看對方看起來特別年輕的面容。
吉野凪只得在兒子的嘲笑下,尷尬地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之后這個青年就在自己隔壁住下了,后來對方解釋說是來東京旅游的,雖然覺得對方的解釋有些牽強不過吉野凪也沒有多問。
從日常的相處中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所以吉野凪也不想對對方的來歷多做懷疑。
而且,她一個單身母親帶著兒子,平日里賺的錢也就只夠供兒子讀書和日常生活,也沒什么好讓人圖謀的。
這么想著,吉野凪就十分大條的隨etit了。
“你看看你買的什么,”路上,吉野凪瞄了一眼宇智波朔月袋子里的東西,忍不住用媽媽責備孩子的口吻說道,
“這些速食食品對身體健康不好的。
你這孩子,自己又不是不會做飯。”
吐槽了一句,吉野凪擼起袖子,不容拒絕地說道,“今晚來凪姐家,我燒大餐給你們吃。”
“好。”無法拒絕這樣的好意,宇智波朔月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說說笑笑,身影逐漸靠近街邊那個奇形怪狀、一看就很不妙的東西。
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那個東西似乎是腦袋的東西向著宇智波朔月和吉野凪兩人的方向移動。
在兩人即將路過它的時候,這個古怪的東西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隨即比常人高出一個頭的身體就這么向著宇智波朔月和吉野凪撲了過來。
宇智波朔月微笑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側頭隨意地看了這個辣眼睛的東西一眼。
眼瞳之中,血色浮現,三道閃電形狀巴紋組成的萬花筒飛快旋轉,在吉野凪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時候空間一陣扭曲,那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就這么一頭裝進扭曲的空間之中消失不見了。
和往常一樣走到公寓樓前,走進樓梯。
在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上的時候,那個奇怪的東西在浮現出現。
“嘶嘎”
丑東西發出一個音節,不高的智商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怎么眼前一花,那兩個看起來很討厭的人類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