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宇智波朔月被迫聽著五條悟碎碎念了足足十分鐘,直到酒吧的侍者端著兩人點的飲料過來,宇智波朔月的耳朵才稍微清凈了一點。
“唔,味道不錯。”
五條悟正好說得嗓子有點干,端起雞尾酒杯一仰頭喝了個干干凈凈。
看他喝的這么豪邁,宇智波朔月有些心累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唔”
嘴巴里濃烈的酒味讓宇智波朔月差點一口噴出來。
不過,他到底是個要面子的宇智波,在這種公共場合萬萬不可能做出這么失禮的事情,所以宇智波朔月還是強迫著自己將酒液咽了下去。
“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咳嗽,一邊聽著耳邊刺耳的笑聲,宇智波朔月哪里還不懂自己是被五條悟坑了。
心中微惱,同時腦袋也微微暈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捂著肚子躺到在沙發上,笑個不停。
站在不遠處侍者給二人送完東西之后就一直在偷偷觀察那邊,自然沒有錯過這出好戲。
宇智波朔月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玩笑,哈哈哈”
看他這樣,五條悟坐了起來,十分沒有誠意地說道。
“結賬。”
宇智波朔月轉身走到吧臺那里,干脆利落地結完帳后,拎著五條悟的后領子大步向外走去。
周身環繞著低氣壓,似乎是要把人拖出去分尸一樣。
酒保看著兩人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個頭矮一些的黑發青年力氣好大啊
“等等,等等,不過是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的想把我分尸吧。”
五條悟被提著也不反抗,而是大咧咧地叫了一路。
“外面可能還有總監部的眼線在啊”
宇智波朔月完全沒有理會這個家伙浮夸的表演,走出酒吧后直接轉頭進入一個無人的小巷。
五條悟只感覺到眼前一花,似乎有穿過什么東西的感覺,接著眼前的場景就從荒涼破敗的小巷子就變成了一個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客廳。
“啊呀”
五條悟被甩到沙發上,還在質量優秀的沙發上彈了兩下。
宇智波朔月一屁股坐到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舒了口氣,
“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呃,你沒事吧,臉好紅。”
五條悟終于后知后覺地有了點罪魁禍首的自覺,問道。
宇智波朔月拿過杯子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之前也說過,忍界的工業水平產出的酒度數完全無法和現代社會的酒相比。
宇智波朔月還是第一次喝這么烈的酒,因為以為是飲料,他第一口灌地還不少。
“那個酒多少度”宇智波朔月仰躺在沙發上,緩緩問道。
“呃,四五十度,大概”
五條悟努力搜刮自己為數不多的去酒吧的經歷,遲疑著說道。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五條悟猜測這個酒量很菜的家伙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宇智波朔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之前說我是咒靈受肉你能看到我的靈魂和身體之間的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