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家庭條件,別說付不起去醫院的費用,就算是能付得起,只要一想到母親每天早出晚歸,獨自一人辛苦工作,支撐著家庭的開銷還有自己的學費,吉野順平就不想去醫院。
反正都是些皮肉傷,之后他去藥店買點藥膏就好了。
兩個警察看他雖然有些艱難但能自己走,互相對視了一眼,中年警察微微嘆口氣,也就放他離開了。
另一邊,那些小混混在看到警察的一瞬間就撒丫子跑路,很快順利擺脫了警察,又重新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聚集在一起。
“可惡”
粗獷男生一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他身邊那些小弟們也個個都是一臉憤怒。
“怎么會有警察過來”
粗獷男生又罵了一句,接著頓了頓,露出思索的神色,“難道只那兩個逃跑的小子”
不過很快,粗獷男生就自己否定了,
“不,時間上不對。他們前腳剛走,沒多久警察就來了。我們可是特意挑的離那些警察巡邏路線最遠的角落,不存在正好路過的情況。”
想了一會還是想不通,粗獷男生索性不想了,臉上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嘛,不過不管怎么樣
等明天上學的時候,都要讓那三個家伙吃點苦頭才行”
就在他想著明天早上在學校見面的時候該怎么教訓這三個弱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小弟們的聲音。
“你是什么人”
“滾開小子,沒看到我們老大在這里嗎找死呢是不是”
粗獷男生抬頭,就看到巷子口走進來一個黑色頭發的青年。
那個青年就像沒有聽到小弟們的警告一樣,繼續走進來。
等到對方靠的近了,看清黑發青年的臉后,粗獷男生的小弟們包括他自己心中都生出了一絲嫉妒。
“艸這小娘炮長得可真帥”
“哼一個小白臉,臉上還戴著個眼罩。”
“怎么小哥,你露出來的眼睛也和另一只眼睛一樣看不見了嗎小哥所以才跟個嫩頭青一樣往這走。”
粗獷男和他手下的小弟們都長著一張十分標準的低級反派炮灰臉,簡單來說就是,十分簡陋。
和眼前這個眉眼如畫,一看就是平時會有很多小姑娘跟在后面屁顛屁顛追捧的青年不是一個畫風。
“哼正好剛剛沒過癮,既然你這么不知死活,正好就拿你做沙包給我練練手吧。”
粗獷男看了看青年雖然高挑但是并不雄壯的身姿,扭了扭手腕,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
與此同時,那些小弟們也像是之前對吉野順平那三人一樣,將這個黑發青年圍了起來。
“雖然說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反抗,不過”
宇智波朔月站在包圍圈中心,緩緩解開襯衫袖子處的紐扣,完全沒有理會周圍小混混兇狠的視線,悠閑地整理完袖口,低聲說道,
“在這之前,還是先作為沙包讓我練練手吧。”
“放心。我會盡量控制好力道,不把你們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