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順平自從升上高中遇到那伙人之后,時不時就會被堵在偏僻的巷子里。
納那些人都是慣犯、老油條了,選的地方都是離街上巡邏的警察很遠的角落,一般沒有人會注意這里。
就算真的有人想多管閑事,警察趕到這里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也所以,這么多次下來,今天是吉野順平第一次看到警察。
之前吉野順平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那跑出去的兩個朋友找的警察,也沒有多想。
現在看到宇智波朔月主動找上門給自己上藥,他這才意識到原來真正報警的人并不是那兩個朋友,而是自己的鄰居。
“”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是頓了頓,又閉上了。
自己那么丟人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了,這個別人還偏偏是住在隔壁的鄰居,這讓面皮本就很薄的吉野順平更加無顏面對宇智波朔月。
在吉野順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在負面情緒中不可自拔的時候,宇智波朔月已經熟練地將吉野順平臉上的傷口都處理好,貼上了創可貼。
“脫衣服吧。”
宇智波朔月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吉野順平嚇了一跳,大腦慢半拍地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后,下意識地看向朔月哥俊美的臉,吉野順平瞬間漲紅了臉,
“我,我,我,我”
看他結結巴巴地,似乎誤會了什么的樣子,宇智波朔月“噗”地笑出聲,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臉紅地像個熟透了的番茄的少年的額頭,
“臉上都傷成這樣了,你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傷口吧。我既然都幫忙了,自然要幫到底。”
“”
吉野順平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要沸騰了。
如果自己家里地上有縫的話,吉野順平一定第一時間鉆進去。
在宇智波朔月的視線那無聲催促下,吉野順平磕磕絆絆地將身上的t恤脫下來,背過身繼續讓對方處理傷口。
感受著背后人溫柔的動作,吉野順平在心底組織了半天的語言又給自己打了好久的氣。
然而,話臨到了嘴邊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完全變了個樣。
“朔月哥,今天那個謝謝你。還有上藥的事也是,謝謝。
那個,藥錢是多少,我”
吉野順平的意識像是被劈成了兩半,看著另一半在那邊胡說八道,心中焦急的同時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沒事的,都是最普通的藥,不值幾個錢。”
耳邊傳來宇智波朔月淡淡的聲音,吉野順平內心恨不得給自己一耳瓜子。
我這個笨蛋,明明是想鼓起勇氣跟朔月哥說說學校的事情,請教朔月哥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的。
這么說話,不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嗎
可惡
好不容易有一個自己想要傾訴的對象主動來到自己身邊,還幫自己上藥,然而他卻
說到后面的時候吉野順平已經陷入了絕望,尤其是宇智波朔月回答完之后長久的沉默中。
吉野順平內心的懊惱幾乎要將自己溺死。
就在這時,宇智波朔月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自我厭棄。
“朔月哥”
吉野順平一下子從剛剛那種身不由自一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戰戰兢兢地叫了聲宇智波朔月。
“背上的傷也處理好了,轉過來。”
宇智波朔月的聲音依舊很平和,吉野順平身體僵住,好半晌這才慢慢、慢慢地轉過身。
第一眼,他看到的就是宇智波朔月眼中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