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假造記憶”
七海健人沉吟了一下,
“宇智波先生,你能將假記憶做到什么程度”
“自然是以假亂真的程度。”宇智波朔月微微仰頭,自信地說道。
“啊,不過”
突然想起了什么,宇智波朔月突然說道,
“之前跟你一起的那些實力稍弱的家伙我都多手救下來了,雖然重傷板上釘釘了,但是搶救及時的話,小命還是能保住的。
但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要給不止兩個人替換記憶。”
“不,不用。”
七海健人一只手抱著身材削瘦的少年,另一只手推了推墨鏡,嘴角揚起一個笑容,
“我們這樣”
回去的時候宇智波朔月沒有蹭七海健人、伊地知潔高的車。
畢竟里面那么多重傷員,加上總監部在外面重重把手,人多眼雜的,宇智波朔月覺得還是自己回來比較方便。
作為他的臨時落腳點,宇智波朔月自然是記住了公寓的空間坐標。
“啊”
伸了個懶腰,宇智波朔月走進自己的公寓。
門在他身后關上。
這個對于執行這次緊急任務的咒術師們來說十分漫長,對于宇智波朔月來說和平時差不多的上午終于結束了。
至于另一邊,急匆匆帶著那個少年趕往總監部的七海健人之后又要經歷什么,那就不是宇智波朔月關心的了。
另一邊,宇智波朔月的鄰居吉野順平君。
今天早上前往學校的路上,吉野順平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
昨天那群人也是平時在學校欺負自己的主力,昨天半路被突然出現的警察打斷沒有搶到自己的錢,這些人多半會直接在學校動手。
去學校的路一如既往的壓抑、喘不過氣,但是比起昨天,吉野順平對接下來的生活多出了一絲期待。
因為,今天放學回家之后朔月哥就會帶著他特訓了。
吉野順平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對宇智波朔月的話深信不疑,他相信總有一天,就靠自己也可以揍的那些家伙滿臉開花。
就讓那些家伙再稍微囂張幾天。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吉野順平等待了整整一個上午,也沒等來那群人過來抓人。
甚至,就連他們的人影吉野順平都沒看到。
這些人轉性了
下一秒,吉野順平就打了個寒顫,猛地搖了搖頭。
只有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遲來的報復那群人昨天喝大了,自己被遺忘了還是他們在策劃更大的陰謀
越想越不理解,難得有了一個安靜的上午可以好好聽課,吉野順平卻滿腦子都是自己會遭到怎么樣的報復,完全靜不下心聽講。
就這樣,直到午休的時候,他的疑惑才從扭扭捏捏蹭到自己身邊的兩個朋友那里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