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在勒索過我們之后不久,不長眼地惹上厲害的家伙了。
我聽說,救護車到的時候那些人叫的特別慘。
看他們全都一副半身不遂的樣子,醫護人員嚇了一跳,以為傷得多重呢。
結果事后檢查,發現他們除了慣用胳膊骨折,并沒有受太重的傷,那會兒不能動彈是因為四肢關節都被人用巧妙的手法卸掉了。”
“真帥啊我要是也能把那些家伙打的稀巴爛就好了。”
最后,兩人捧著臉用一種十分憧憬的語氣結束了這個八卦。
吉野順平原本沉默而好奇地聽著,但是隨著兩人的講述,吉野順平腦海中逐漸浮現出朔月哥那張帥臉。
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也太巧了,而且想想也是,昨天朔月哥說回家的路上正巧遇見自己被揍,那么在那個時間,朔月哥和自己是處于同一個空間位置上的。
之后就算是去藥店給自己買藥,也不會在自己到家后那么久之后才帶著藥敲響自己家門。
中間那么長一段時間,他去干什么了
吉野順平微微攥緊拳頭,為自己腦海中那個猜測興奮不已。
正巧這會兒另外兩人說到小混混們的慘狀,吉野順平對朔月哥越發崇拜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接下來好好鍛煉自己的決心。
“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呢你就這么聽七海的,把人家的記憶改成,噗,那樣了”
電話里傳來五條悟欠揍的聲音和張狂的大笑。
宇智波朔月在和七海健人充分的交流過之后,對此已經有些抗性了,這會態度十分平靜,
“嗯。我對你們這行又不熟悉,當然是聽你可以信任的后輩的指示辦嘍。”
雖然語速適中、聲音平淡,不過宇智波朔月還是忍不住在可以信任的后輩那里稍微加重了點讀音。
“嘛嘛,我也沒想到七海君這么死正經的人居然能想出這么個劇情,哈哈。”
五條悟笑夠了,聲音終于正常了點,
“這件事麻煩你了,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禮物
那么,晚安”
說完,“嘟”的一聲,電話就被五條悟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宇智波朔月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陽光,無語。
沒了五條悟打攪自己的生活,宇智波朔月像平時一樣繼續自己在東京的觀光。
雖然宇智波朔月是用一種十分悠閑的心態,仔細地體驗了東京各個值得一去的地方,不過三個月下來,整個東京也差不多被他逛遍了。
如果不是答應了鄰居兒子要教他打架的技巧,再過幾天,宇智波朔月大概就要考慮去別的城市或者出國玩玩了。
畢竟難得的現代社會,他以前沒體驗過的享受還有很多呢。
“什么
你們說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咒術師最后關頭救了你們一命,還幫你們解決了暴走的特級咒靈”
隔著屏風都能感受到總監部那些老人們的怒火。
七海健人、冥冥、日下部篤也三人老實站在中間,低垂著腦袋,乖乖埃訓。
終于等幾個老人輪番噴完之后,這些人才深吸一口氣,開始再次詢問那個神秘咒術師出現的經過。
“對方帶著造型奇特的面具,身材中等,聲音也聽不出男女
ta沒有透露任何和自己身份有關的訊息,但是展現出來的實力十分恐怖。
在那個叫里香的特級咒靈暴走的情況下,他能憑借驚人的速度沖到乙骨憂太身邊,阻止乙骨憂太自殺。
從他的語氣以及話中的內容判斷,對方似乎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身后大概率有一個歷史悠久的神秘組織,組織的目的不明。
但是乙骨憂太或者說他的特級咒靈里香對于這個組織十分關鍵,對方稱呼乙骨憂太為救世主之一。”
七海健人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又復述了一遍。
“哼這咒術界居然還有我們總監部不知道的神秘組織。”
蒼老的聲音中怒火再度燃起。
“查給我徹查”
“呼終于結束了。”
總算是從那個逼仄的房間里出來了,日下部篤也感受著陽光灑落身上的感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