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吉野順平結束了晨跑,快速吃完媽媽準備的愛心早餐,對著宇智波朔月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堅持鍛煉到現在已經有一周的時間,吉野順平逐漸感受到了自己的體能在提升。
今天早上晨跑的時候就是因為他有些過于興奮,回來的時間有些晚了,這才要急匆匆地去上學。
看著他充滿年輕人朝氣的背影,宇智波朔月微笑著搖搖頭,隨即轉身回到自己的公寓房間。
客廳里,一個半張臉綁著白色繃帶乍一看以為是盲人的白發男人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囂張又欠揍。
“請問五條先生今天來有何貴干”
宇智波朔月輕輕嘆一口氣,無奈地問道。
“唔”
五條悟并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回答,反而是摩挲著下巴,一副在思索著什么的樣子。
“五條桑五條悟悟”見他不理自己,宇智波朔月又叫了好幾聲,這才得到這位大爺的回應。
“那個少年似乎”五條悟的聲音不高,難得有些不確定的感覺,而且這句話他也沒有說完。
就在宇智波朔月以為他口中的少年吉野順平身上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時候,這人卻是話鋒一轉,揚起惡劣的笑臉,用熟悉地腔調和宇智波朔月說起了咒術界最近關于總監部的八卦。
當然,對老橘子皮們的吐槽也是少不了的。
這邊,吉野順平匆匆忙忙走到教室門前,正想要進去的時候,突然被走廊里的一個男生叫住。
“順平。”
吉野順平回頭,發現是和自己同班的一個男生,也前天開始主動接近自己的同班同學們中的一員。
“早上好,山田君。”吉野順平揚起笑臉對著那個男生,也就是山田打招呼。
因為今天到的有些遲,吉野順平打完招呼轉頭就想進班級里將書包放下,就在他一只手即將拉開后門的時候,身后再次傳來山田的聲音。
看著山田有些扭捏的表情,以為對方是遇到什么困難,吉野順平于是走到山田身邊,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山田站的位置恰好避開了教室后門稍微打開的那條縫,里面的人看不到他但是他的視線卻可以穿過這條縫稍微觀察到教室后排的情況。
吉野順平以為他有什么事情要對自己說,可是過去之后山田一開始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又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這才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抬起頭看著吉野順平小聲說道。
“順平君,那個我想你今早剛過來還不知道”山田一邊說,一邊示意吉野順平仔細看教室里面。
吉野順平瞳孔瞬間收縮的同時,他的后半句話也緩緩說出。
“栗山那群人回來了。”
山田個子中等,相貌也普通,在班級里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
也許是因為這份沒有存在感才讓他在栗山那群不良的手中逃過一劫,沒有被他們定位欺壓的目標。
也所以,當初吉野順平被不良們變著花樣欺負的那段時間,山田每每看到那幅場景內心深處都會卑劣地生出一抹慶幸。
慶幸自己班上如果不是有順平在的話,被盯上的人說不定就是自己了。
每每如此,他都會為自己的卑劣想法深深羞愧,不敢面對吉野順平時常帶著傷口的臉。
原本以為他的整個高中生涯就只能這么做一個不斷受到良心譴責的旁觀者、卑鄙小人然而,事情在某一天悄然發生了改變。
栗山那群人突然被打進醫院,之后一直沒來上課,也是在同一天,自己這個一直被欺壓的小可憐同學也變了。
變得堅定,變得積極,變得像是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芽,充滿了生機。
自己跟著周圍那些好奇的人一起這才和對方接觸,勉強可以算作朋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栗山這群人卻突然回來了。
在吉野順平來之前,山田糾結了好久最終站到了走廊里,吹著轉涼的風等待吉野順平的到來。
山田不止一次不小心撞到過吉野順平被栗山霸凌的場面,換位思考,他覺得如果是自己,很大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