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啐了一口,覺得晦氣極了。
最近身體總是莫名的沉重,心中一直有股無名火無處發泄,本想對著這個趁手的沙包發泄一下的,現在卻怎么也找不到人。
生氣的栗山直接帶著小弟們翹掉了下午的課,去游戲廳打游戲了。
至于到了游戲廳,一群人發現自己只有一條胳膊能用,九成九的游戲機都玩不了的時候又是怎么七竅生煙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栗山等人翻墻出校門后,靠著幾個同班同學報信,憑借著自己提升了不少的速度和信息查成功和栗山這群人躲了一中午的吉野順平接到消息,這才從二樓的廁所隔間里出來。
多謝了。
用手機對那幾個幫助自己的同學表達感謝后,吉野順平回到教室,開始了下午份的努力學習。
知識的海洋讓人游到眼暈,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
吉野順平收拾好東西,婉拒了朋友今天一起回家的邀請,獨自一人走出校門后,果不其然看到了蹲在路邊的栗山一行人。
“哼順平看你往哪躲”
栗山扔掉手中的煙蒂,狠狠用腳踩滅,瀟灑地站起身,正要帶著下午新找的另一批沒缺胳膊的小弟們給吉野順平提溜進小巷子。
一抬腳,就看到吉野這小子背著書包轉身,一溜煙兒跑得那叫一個快。
“的。給老子追”
栗山惡罵一聲,拔腿在后面追了起來。
傍晚時分,宇智波朔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擺脫某個白毛貓,只能掛著個超礙事的大型掛件掐著吉野順平放學回家的時間點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黑發少年坐在自家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聽到宇智波朔月的腳步聲,少年仰起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暢快笑容,
“你回來啦,朔月哥。”
吉野順平氣還沒喘勻,但是這妨礙不了他的微笑,
“我今天跑贏了哈哈”
“是嗎。”
宇智波朔月伸手把某人撥到一邊,將少年拉起來,一邊開門一邊淡淡地說,
“離目標還早著呢,繼續加油吧。”
“嗨”
吉野順平大聲應道。
第一次憑自己的能力成功脫險的興奮勁過去了一點,吉野順平這才注意到朔月哥旁邊還站了個奇怪的男人。
一頭醒目的白發,繃帶纏住上半張臉,一只手掛在旁邊人肩膀上,另一只手食指輕輕抵著自己的下巴,臉正面對著自己。
這人是生病了嗎眼睛看不見了
吉野順平腦海中一時間閃過這個想法。
雖然對方看起來也是個不遜色于朔月哥的帥哥,但是想到對方的眼睛吉野順平還是瞬間收斂了自己過于興奮的情緒。
“朔月哥,那我先回去換衣服準備鍛煉”
看對方并沒有介紹自己身份的意思,吉野順平正體貼地表示自己要去鍛煉不打攪了,下一秒就白發男人的臉就在視野中迅速放大,停在一個很近的位置之后就像在觀察什么一樣。
再接著,吉野順平就聽到男人側頭沖著朔月哥說了句自己聽不懂的話。
“這孩子,似乎是個不錯的苗子呢”
“做咒術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