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平君,接下來我對你說的話中不含一點玩笑的成分,也沒有任何夸張。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咒術師們的常態,挺好”
隨著五條悟的講述,吉野順平原本激動的情緒像是被猛地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清醒了。
在五條悟的口中,咒術師們幾乎每天都要面對來自全國各地的祛除咒靈的任務,處理與咒靈有關的案件。
咒靈本就是從人心黑暗面誕生,這些任務或大或小,不論最后結果如何,被詛咒的人有沒有活下來,大都是不會讓人心情愉快的結局。
這樣的事件五條悟出任務這么多年來見過太多太多,很多時候那些被詛咒纏身的人都不能被稱為普遍意義上的好人。
更有甚者,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只要是站在一個人的角度都希望他們盡早消失才是對社會最好的。
但是他們咒術師的職責就是從詛咒的手中保護人類。
不管是怎樣的渣滓,只要他是人類,他們就有保護那些人的義務。
這些都是很殘酷的。
“身為咒術師,遇到的最多的就是好人得不到好報。”
看著一點一點變得沉默的吉野順平,五條悟最后說道,
“你要知道,一旦你選擇成為咒術師,這些就是你以后必須面對的。
雖然酬勞豐厚,但是忙得要死。
甚至絕大部分的咒術師最終的結局不是慘死于咒靈之手,就是走上邪路成為詛咒師,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我話說在前面,
如果哪天你站到了我的對立面,我會親手解決你,絕不留情。
所以,順平,不要著急,考慮清楚之后再給我答復。”
說完,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到吉野順平的手中,接著輕輕拍了拍低垂著腦袋、看起來受到極大打擊的少年的肩膀。
就在他轉身打算調笑宇智波朔月幾句,調節一下氣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少年的低語。
“我知道的”
吉野順平緩緩抬起頭,眼神充斥著太多太多復雜的情緒,顯得有些黑沉空茫,
“這種事情,我早就有體會了”
“順平。”
宇智波朔月微微蹙眉,叫了吉野順平一聲。
“我會好好考慮清楚的。”
吉野順平很快恢復平時的模樣,禮貌地對著五條悟說道,接著收起手中五條悟給的名片,看向宇智波朔月,
“朔月哥,沒別的事的話我去跑步了”
“嗯,去吧。”
宇智波朔月點點頭,看著吉野順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處,這才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帶孩子好累啊,尤其是青春期的小孩。”
五條悟在一旁攤手。
他也知道吉野順平上高中之后都經歷了什么,對于少年剛剛的狀態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結,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是壞孩子。”
“還不是你后面一直在那里嚇唬他。”宇智波朔月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不過,如果他想通了的話,倒是更加有咒術師的樣子了。”
面對宇智波朔月的指責,五條悟不在意地勾勾唇角,
“沒有一定程度的瘋狂可做不了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