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吉野順平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在聽課,實則暗地里在偷偷打量著栗山和他背后趴著的那個面目猙獰的東西。
也許他真的有五條悟口中那種所謂的天賦。
吉野順平隱隱能感覺到從栗山背后的東西散發出的,和昨天那個叫蠅頭的咒靈極為相似的氣息。
那是一個咒靈,毫無疑問。
吉野順平輕輕蹭了蹭臉側昨天被栗山等人一拳打出來的淤青,現在有個問題擺在了他的眼前。
根據昨天五條先生所說的話,以及吉野順平今天更加清楚的感知到的危險氣息,基本可以斷言,栗山離死不遠了。
如果自己不插手的話。
雖然不知道五條先生口中專門檢察全國各地咒靈情況的窗會不會關注到這個小小的校園,但是根據五條先生所說,這種事情多半都是在有人因為詛咒死亡,變成案件鬧大了之后才會被有關部門關注到。
接著,相關人員上報,再之后才會有專門的人員過來處理。然后在這段時間里,多半還會再死一兩個人。
這都是恐怖片慣用套路了,放在現實生活之中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最起碼,現在這狀況,不管之后會不會繼續有人被這個詛咒殺死,就栗山這個樣子多半是沒救了的。
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假裝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曾經無所不用其極欺壓自己的混蛋就會被詛咒殺死。
這是多么大的一個誘惑擺在眼前啊
吉野順平低下頭,攥緊手中的筆。
在他的課桌肚里,還亮著的手機屏幕上,有一封還未發出的短信。
栗山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嚇人,就像是最起碼一周沒睡的人一樣,眼睛里密密麻麻全是紅血絲,而且還不自覺地瞪得很大。
今天一上午他都在不停地動來動去,看起來暴躁到下一秒就會跳起來傷人,就連上課的老師都不敢說他什么,就連往日里圍在他身邊的小弟們這會兒都不敢湊到他眼皮子底下。
好在直到午休結束,下午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栗山也沒做出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下午的課程結束,同學們收拾東西準備去社團或者回家的時候,出事了。
沒人注意到一開始是因為什么,等到眾人聽到一聲巨響嚇得回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時候,這才發現栗山正把平日里最喜歡跟在他后面拍馬屁的小弟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握著一把小刀正朝著不停掙扎的小弟眼球扎去。
“啊”
小弟的慘叫混合著受驚的學生的叫聲一起,響徹了這個樓層。
有些離得近的同學感覺什么溫熱的東西濺到了臉上,慢半拍地用手抹了一把,低頭就看到手掌上散發著鐵銹味道的紅色液體,
“a呃啊啊啊”
人群尖叫著瘋狂地向著出口的方向涌去。
在用小刀插進一個小弟的眼球之后,他站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刀,追逐著離自己最近的同學,臉上是癲狂扭曲的笑容,他似乎徹底瘋了。
人群越發慌亂,這個時候誰都能想象到,門就這么寬,所有人都擠在門口誰都想先出去,最終導致的局面就是真正能擠出去的人反而不是很多。
最好的辦法其實是大家按照一定的順序出去,但是這會兒大家基本都已經喪失了理智,逃生的本能讓他們只想做第一個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