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一喝酒就倒霉是不是錯覺,宇智波朔月今后都打算盡量遠離酒精。
“嘛,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晚上。”
宇智波朔月站在咖喱店門口,微笑著沖著兩人揮揮手,接著轉身走向路邊打算打車回酒店。
太宰治自然是和織田作之助來到兩人熟悉的酒吧,現在時間稍微有點早,本就安靜的酒吧更是只有零星幾個客人。
兩人熟門熟路地問老板要了常喝的酒,握著冰涼的玻璃酒杯,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沉浸在酒吧舒緩的音樂中。
等了一會,太宰治睜開眼,輕笑著開口,
“看來今天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真遺憾,本來可以有三個的。”
織田作之助微微仰著頭,似乎在發呆,但是在太宰治說完后又很快接話道。
“哼,那家伙不會是未成年吧所以才不肯跟我們來酒吧。”太宰治撅著嘴,嘀嘀咕咕道。
“不會吧。”織田作之助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朔月先生感覺挺成熟的。”
如果坂口安吾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吐槽織田作之助這里應該吐槽太宰治這個未成年就來泡酒吧的人更有問題。
遺憾的是坂口安吾今天沒有過來,今晚只有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自然是沒人開口吐槽的。
“不過我也沒想到,織田作你明明才認識他一個小時不到,居然開口就邀請人家去酒吧。”
太宰治身體斜靠著吧臺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玻璃酒杯里的冰塊上按來按去,“他很有趣吧。”
“因為,”織田作之助先是搖了搖頭,接著歪頭直直看向太宰治,“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太宰治手上的動作一頓,側頭有些意外地看了織田作之助一眼,接著整個人直接趴在吧臺上,神情有些無奈倒沒有反駁織田作之助的話,只是有些不肯定地說道,“是的吧”
說完,太宰治又很快補了一句,“準確來說是我想和他做朋友,但是對方的態度不是很積極。”
“是不是你用的方法不對”織田作之助想了想之前和宇智波朔月短暫的相處,覺得對方應該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宇智波朔月表現的矜持有禮、進退有度,身上更有一種和坂口安吾很像的神秘感,但是織田作之助對他最主要的印象就是脾氣好。
大概是太宰太鬧騰了
織田作之助仰頭喝一口杯子里的酒的時候,看了一眼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沉思的太宰治一眼,心中默默想。
“唔嗯嗯”
太宰治苦思冥想,完全沒想出有什么問題,
“我可是很積極地帶著他在橫濱旅游,給他介紹橫濱各個角落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小故事,比那些導游都盡心盡力好嗎”
“你有沒有直接表達過想和他交朋友”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問道。
太宰治沒說話,但是看他僵硬的樣子,不用他回答織田作之助也得到了答案。
“那個太宰啊可能,我是說可能,”
織田作之助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對方壓根就沒從你之前的行為里察覺到你的意思。”
“呃唔”
太宰治捂著胸口,長長地呻吟一聲倒在吧臺上,“真是一針見血的意見啊,織田作先生”